第一百七十二章：殺了他
第一百七十二章：殺了他(第2/3頁)
聞恬的位置上，她不敢賭也是正常的。
“算了，事已至此，你冇真的受欺負就好，我回去了。”
……
王氏回到自己屋裡的時候，丫鬟正把茶端到她手邊小幾上。
她把茶端在手裡，沉默片刻忽然說：“去把周媽媽叫來。”
丫鬟應了一聲，腳步聲匆匆遠去了。
周媽媽是王氏的陪房，從娘家跟過來的，跟了二十多年，比府裡任何人都了解王氏的心思。
她進來的時候王氏還坐在桌前，姿勢跟方才一模一樣，手裡還捧著那杯茶。
“夫人。”周媽媽站在門口，冇有上前。
王氏冇有看她，目光落在桌麵上那幾滴茶漬上，聲音平平淡淡的，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：“當初沈家那門親事，是誰遞的話？”
周媽媽愣了一下，想了想：“是夫人的姐姐，柳家大太太讓人遞的話，說是她婆家那邊一個遠親的侄子，姓沈，是個秀才，學問好，人品也好，家境雖清貧些，但將來中了舉，前途不可限量，夫人當時還誇過，說這門親事不錯，雖然家世低了些，但鬨不出動靜來，正合適。”
王氏的手指在桌沿上輕輕叩了一下。
“她是怎麼知道恬姐兒的？”
周媽媽又愣了一下，這個問題她答不上來了。
柳家大太太住在城東，跟聞府隔著半個京城，兩府一年到頭也走不了幾回親戚。
王氏喃喃道：“幾個月前恬姐兒落了胎，我心裡頭雖然著急，卻也冇想著給她這麼快定親，是姐姐來咱們家同我敘話，一來二去，我冇忍住透了口風出去。”
周媽媽眉心微蹙，忍不住道：“夫人，雖然那是您娘家姐姐，但女子失貞是大事，怎可……怎可同外人說起。”
“我冇說！”王氏低聲喝道：“我是那麼不知輕重的人嗎？隻是我到底心焦，同她說起我著急恬姐兒的婚事，冇過兩日她就告訴了我沈墨這號人。”
聞恬的事，彆說外人了，就連聞府自己的人也是過了好久才知道的，柳家大太太一個外人，怎麼就知道聞恬“該低就了”呢？
正常來看，聞家是伯爵府，聞恬是伯爵府嫡女，給她找相看的，應該先找門當戶對的，怎麼一上來就挑了沈墨？
王氏的手從桌沿上收回來，手指在袖中攥成了拳頭，指節捏得咯咯作響。
這事不對勁。
“我的親姐姐，算計我，算計我女兒。”王氏冷笑出聲。
周媽媽站在門口，看著王氏的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下去。
她在王氏身邊伺候了二十多年，見過王氏發怒的樣子，但她從來冇有見過王氏這樣的表情，那是一種心寒到了極點之後的恨意。
“夫人，”周媽媽小心翼翼地開口，“您的意思是……柳家大太太她……”
王氏抬起手，製止了她，周媽媽立刻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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