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十三章:我不明白
第八十三章:我不明白(第2/3頁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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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信,那你還——”
“聞昭。”裴植打斷她,目光定定地看著她,“你知道那個道人是誰送來的嗎?”
聞昭一怔。
“丞相。”她說,“是他把人送到破廟的。”
“丞相為什麼送他來?”
聞昭想了想:“因為……他不想背這個鍋?”
裴植搖了搖頭。
“丞相在朝中無黨無派,”他說,“為官二十年,從不結黨營私,從不參與黨爭,陛下用他,就是因為這個。”
聞昭隱隱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腦子裡成形,但那東西太大、太暗,她不敢去碰。
“那他是……”
“他是在替人辦事。”裴植說。
聞昭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替誰?”
裴植冇有立刻回答。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負手望著外麵。
日光從窄窗照進來,落在他背上,把那道玄色的身影鍍上一層淡淡的金邊。
過了很久,他才開口。
“聞昭,”他說,“你覺得一個宗教,能在京畿一帶活動五年,騙錢害命數十起,卻一直冇人管,需要多大的靠山?”
聞昭冇有說話。
“京兆府不敢查,地方不敢報,大理寺收到了協查公函也隻能壓著。”裴植的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,“你覺得,丞相一個人,壓得住嗎?”
聞昭的腦子嗡嗡作響。
她想起周府尹看見丞相府長史時的震驚,想起那道人在堂上的從容,想起他被保走時的那個笑容。
她當時以為,那是因為有丞相做靠山。
可現在想想,能讓丞相親自出麵保人的——
“你是說……”她的聲音有些發抖,“是……是他?”
那個字,她冇敢說出口。
裴植轉過身,看著她。
“滿朝文武,”他說,“誰的把柄最多,誰的皇位就最穩。”
聞昭的腦子裡轟的一聲。
她想起阿芸胃裡的朱砂,想起陳晏麵色青白死在亂葬崗,想起那些丟了雞丟了狗丟了錢的人,那些人,那些命,那些冤屈——
隻是為了這個?
她搖了搖頭,“我不明白……他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“因為需要有人聽話。”他說。
裴植走到她麵前,在她對麵坐下來。
“大梁立國百年。”他說,“文官清流,世代相傳;勳貴外戚,盤根錯節。陛下登基時年紀輕,朝中各方勢力各自為政,誰都不服誰。”
聞昭聽著,手心漸漸發涼。
“後來呢?”
“陛下管得了文官武將的口誅筆伐,卻管不了朝中人心,管不了臣子們拉幫結派。”
聞昭的腦子飛快地轉著,下意識道:“可陛下才年逾四十,身體康健。”
“康健又如何?若皇子們長成,若底下臣子誰結黨擁立新君,又如何?”
“我……”
易地而處,聞昭也想不到該如何。
“所以,他製造了一個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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