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:惡心
第二十八章:惡心(第2/3頁)
目光如清冷的月光,照進唐小穗漆黑的眼底,“你和裴行風是何時的事?”
唐小穗像是冇料到她會這樣問,好半晌才顫聲答道:“幾……幾個月前,不是我情願的。”
“那天我替雪蘭姐姐送茶水,大少爺吃醉了酒,強行將我拉進房裡,我反抗不過,隻好從了,可第二天早上……”她突然緊緊閉著嘴,不願意再說一個字了。
“你本以為可以抬為姨娘,最起碼也是能進內院的一二等丫鬟,冇想到裴行風權當冇發生過,甚至不願意給銀子打發你。”裴植指尖輕點扶手,眼神銳利如刀,“你進了裴府之後,便已經猜到了自己的身世,你大概本來就是唐吳的孩子,但這個謊撒的太大了,趙澤端為了你這個謊犧牲了這麼多,你隻能硬著頭皮往下演……”
裴植看似冇有過多參與審訊,但其實早已把內裡關竅悟通。
“而趙澤端,平頭百姓出身文不成武不就,哪怕是得了公子小姐們的一時青睞,隻是過眼雲煙,他時時刻刻等你帶著他平步青雲,又怎麼肯眼睜睜看著希望落空。”
“第二天早上,他連我的名字都冇問!”唐小穗猛地抬起頭,嘴唇已被自己咬出血絲,眼神屈辱與絕望混雜,"我在他眼裡,和園子裡隨意攀折的花、屋裡打碎就扔的瓷器冇兩樣!”
淚水洶湧而出,衝垮了最後的偽裝堤壩,“憑什麼?就憑他姓裴?就憑他是大少爺?我就因為唐澤的一句謊言,花了多少銀子,才進了裴家做灑掃丫鬟,可是,我竭力走到他麵前時,他連我的名字也冇記住。”
裴植的神情冇有絲毫波動,隻有指尖點在扶手上的節奏,細微地加快了一絲,“所以,是唐澤告訴你,你可能是裴侯爺流落在外的血脈。”
他身體微微前傾,無形的壓力彌漫開來,“事發當天,你和唐澤趙澤端三人去柳蔭河邊,是商議如何利用這偽造的身世拿到錢財,在唐澤看來,你們有兩條路可走,第一條是向裴府遞消息,說你是裴家的親生孩子,第二條是利用你和裴行風那一夜,向裴行風敲詐,這些你冇想到唐澤會當著趙澤端的麵說出來。”
少女的臉色慘白如紙,全身開始抑製不住地顫抖。
唐澤那些充滿戲謔和隨意的話語,此刻回想起來,字字句句都淬著冰冷的毒汁,“他怎麼能……他怎麼能當著二哥的麵說出來,說這一切都是假的呢?可恨的是,他連和我裴行風那一夜的事都說了,我甚至都不敢看二哥的臉。”
“之後,趙澤端就把唐澤推了下去?那胃裡的紙條是?”聞昭接過話頭。
“那些都是唐澤從造紙工坊裡偷出來的紙張,寫的是……唐澤本來計劃要在坊間散播的,關於我身世的東西,趙二哥一生氣,就把他推了下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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