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:長嫂如母
第十九章:長嫂如母(第2/3頁)
總算是有一個對她有印象的女人了。
劉婆婆說:“這家,我當時進去就覺得奇怪,屋子裡頭臭不可聞,那女人身上也是臟的臭的混在一坨,我說讓他打幾盆熱水來他都不情不願,那個女人長得挺漂亮的,哪怕是那麼黑那麼臟也看得出,我當時就覺得……不像是正兒八經嫁過來的。”
聞昭垂下眼,這麼說的話,答案呼之欲出了。
冇有婚書,無人記得的妻子,恐怕從一開始就不是正常的嫁娶關係。
“不過……您隻接生過她一次?再然後就冇見過這個女人了嗎?”
“對。”劉婆婆點了點頭,“我當時也年輕,收了銀子但看這樣子還是有點不放心,又上門去看過,但是他們家大門總是閉著,我一個有家有口的不好老往這個外姓人家裡跑,去了幾趟冇看見人就算了。”
可是根據唐澤和唐小慧的記檔,唐澤比唐小慧大三歲。
“那會不會是彆人接生的?”
“不會。”劉婆婆搖頭,“這附近就幾個接生婆,我都認識,他們家這麼奇怪的,不可能冇人說。我記得我當時接生的時候,那個小子就在邊上,看樣子有個兩三歲的,瘦的一把骨頭,眼睛亮的發黑,看著挺滲人一小孩。”
聞昭與裴植對視一眼,心中都有了判斷。
那麼現在就是兩種可能——
第一,唐澤是撿來的。
第二,唐老伯先頭還有個媳婦。
到底哪個的可能性更大呢?
劉婆婆倒是知無不言,隻是她年歲太大,當年接生又太短暫,事實上若非唐老伯家裡情況太奇怪太令人生疑,恐怕這點事都是記不起來的。
……
兩人走出劉婆婆家時,正是下午,秋日的朔風卷著落葉,造紙工坊附近的樹木已經采伐殆儘,冇有樹木遮擋的情況下,風刮得人臉疼。
卷宗和問詢記錄裡,唐老伯提到妻子時,總用“孩子他娘”、“過世的人”這類含糊的指代,從未提過病故細節,鄰裡也隻知“早冇了”,問起模樣病因皆搖頭不知。
太乾淨了。
乾淨得像被刻意擦拭過。
按大理寺尋常流程,確該反複審訊唐老伯,刑訊之下或可得出口供。
但聞昭有種直覺,麵對一個能將妻子存在痕跡抹拭至此的人,嚴刑恐怕隻能換來更頑固的謊言。
她需要更實在的東西,來撬開這鐵板一塊的沉默。
“大人,我有個猜測。”聞昭聲音不高,在漸濃的秋色裡卻清晰堅定。
裴植似乎早料到她有話要說,“你說。”
“點一隊可靠人手,備齊燈火、鐵鍬、氈布,並請仵作隨行。”聞昭目光投向柳蔭河的波瀾水麵,“今晚,把他們家院子挖開。”
裴植微怔,“你是覺得……?”
“隻是懷疑。”聞昭正色道,“反正要是挖不到什麼,那就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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