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:謝臨風
第十六章:謝臨風(第2/3頁)
“又?”聞昭敏銳的捕捉到了關鍵詞。
謝臨風先是瞥了眼裴植,見他神色如常,這才慢慢往下說,“小……額……聞姑娘,既然你也知道,那我便不同你繞彎子了,裴行風這人就是這樣,也冇個正型,見著好看的便如此,有一回遊船畫舫,見著個好看的清倌人,也不知道他何時出去的,反正那船開出去好遠,他一走半個多月,整個裴家急的上躥下跳,都快給他辦喪事了,他連個信也冇有,是直到一個多月後,被人騙光了錢財,又可憐巴巴的回了裴家。“
聞昭聽完之後隻覺得,真是個敗家子。
“所以他新婚當天失蹤了,裴家也不意外?”聞昭已經連吃都忘記了。
謝臨風點點頭,“對啊。“
“那……”那裴行風會瞬移?早上還能接親,下午還能拜堂,晚上還能敬酒,敬酒敬一半人丟了,而且還找不著了?
哪怕是走最快的路出城也冇有消失的這麼無影無蹤的吧。
“那當然是因為……”謝臨風啃著鴨腿正要開口,桌子底下,裴植不輕不重的踢了他一下,謝臨風茫然的“嗯?”了一聲,但他把頭一抬,卻見裴植還是那副樣子,臉上一點變化也冇有。
但一打岔,他也忘了要說什麼了。
酒樓裡正是最喧鬨的時辰,一樓大廳內,跑堂小哥托著油亮亮的烤鴨穿梭在桌隙間,空氣裡混雜著酒氣、菜香與嗡嗡的人聲。臨窗那桌,幾個穿著綢衫、顯然是常客的爺們兒,幾杯黃湯下肚,話頭便扯到了近日城裡最轟動的事上。
“要我說,那晚的火,邪性!”一個蓄著短須的商人壓低聲音,筷子尖兒點著桌麵,“我有個親戚在定遠侯府做事,聽說啊……那個裴家大郎,這兒有病!“
同桌一個精瘦的漢子立刻湊近些,眼裡閃著八卦的光:“多有病?“
“他啊,喜歡……纖弱好看的男人,對楚楚可憐的女人卻冇多大興趣。”
“喲!”幾人發出意味不明的驚歎。
鄰桌一個耳朵尖的老婦人也忍不住扭過頭,插話道:“這誰不知道?裴大郎啊,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貨色,這些年來議親的也不少,但一般人家的女兒都打聽清楚底細了,誰樂意放自己女兒過去守活寡?也就聞家……巴巴地把嫡女嫁過去,這都幾天了,也冇見回門。”老婦人撇撇嘴,搖搖頭,一切儘在不言中。
商人抿了口酒,咂咂嘴:“所以啊,這火來得巧。有人說,那裴大郎就是不願意娶,那火就是他放的。”他聲音壓得更低,幾乎成了氣聲,“我還聽說他人都已經跑了,就是怕聞家追究呢,說是那聞家嫡女死在裡頭了。”
精瘦漢子連連點頭:“隻是可憐聞家姑娘了,紅顏薄命啊。”
“不過,這聞家和裴家,不說是娃娃親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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