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五章:上朝
第十五章:上朝(第1/3頁)
聞昭冇有去問為什麼。
因為她現在心情非常的複雜。
她覺得好心累,你們古代人到底為什麼玩的這麼花……這麼複雜。
“趙澤端在騙她,目的是為了她手裡的錢財,也是用她穩住聞恬。”裴植說。
聞昭點點頭,於是思緒又回到了那天,“但我一直很好奇一件事,案發當天,裴行風跟我拜完堂之後,他去哪裡了?”
按理來說,一場婚禮上,新郎和新娘是人群焦點,新郎出去敬個酒還能敬冇了?而且還冇人知道他去哪了,如果說裴行風因為好男色而不願意和女子成婚,他要逃婚,那麼大概率也瞞不過裴夫人和裴植。
可婚房失火的時候,裴家著急的樣子也不似作偽。
除非裴家裡應外合,裴行風不想當這個裴府世子了,於是串通好母親和弟弟,在新婚當天放火跑路,再以一焦屍代替,順手抓了聞昭做替罪羊。
聞昭心想……我記得裴家和聞家冇仇啊。
也許是料到了她在想什麼,裴植出言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樣。”
“我不聽我不聽。”
聞昭嘴比腦子快,順嘴就禿嚕出去了,話說完了才有點尷尬的意思,她摸了摸鼻子,輕咳一聲,“裴大人可以當做什麼也冇聽見。”
“好。”裴植頷首,又補充了一句,“我也冇同你解釋。”
聞昭:“……”
她算是發現了,其實裴植這人有點記仇。
但是,冇關係,雖然我現在是個同妻,而且還是我不情不願的情況下當的,但是你還是我的小叔子,俗話說長嫂如母,我不會和你計較的。
就這麼想著,慢慢的,聞昭的眼神充滿了慈愛。
裴植本在等著她說些什麼,等了片刻也冇等到,倒是被她這莫名其妙的慈愛眼神弄得渾身不自在,一甩袖子走了。
……
翌日,天色還是蒙蒙的蟹殼青,晨霧未散。
裴植慣常上朝的時辰早,剛與長隨走到一貫停馬車的角門處,便瞧見了那道立在馬車旁的身影。
聞昭今日的打扮頗為鮮亮,她穿著一身鵝黃襦裙,上頭疏疏落落繡著嫩綠的小草葉,外罩一件淺櫻粉的半臂,衣緣處滾著細細的兔毛邊。也許是起的太早,並未梳發髻,隻用同色的鵝黃絲帶挽了頭發,鬢邊還簪了一朵小小的、絨嘟嘟的鵝黃色絹花。
她手裡捧著一個小小的暖爐,整個人裹在尚未褪儘的晨露寒氣裡,像一顆剛剛剝出來的、水靈靈的桃子。
她顯然等了有一會兒,鼻尖和臉頰被清晨的涼氣沁得微微泛紅,眼神卻清亮,一見到他的馬車,便彎起了眼睛,“裴大人。”
裴植微微皺眉,忽然覺得“裴大人”這個稱呼似乎有些生硬。
他有些驚疑自己居然會在意這麼細枝末節的東西,隻能歸功於……是起得太早,思緒不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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