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:白瓷金邊小碗
第四章:白瓷金邊小碗(第2/3頁)
看起來可憐極了,似乎連直起腰都做不到,隻能勉強弓著背,一步三晃的往外挪。
他走了冇兩步,迎麵而來的便是一隊身著官服的官差。
他認識那些人,走在最前麵的是造紙作坊的管事,在這一片很有威望,十裡八鄉都不敢得罪了他。
老漢連忙上前拱手作揖,管事今天出乎意料的溫和,
“唐老伯,你兒子在不在?”
老漢搖了搖頭,伸出三根手指頭,老淚縱橫:
“我正要去……正要去報官,我們家唐澤不見了啊!”
管事眼前一亮,扭頭對身後跟著的隊伍說:
“大人,極有可能就是唐澤!“
老漢雖然看起來虛弱,卻眼不瞎耳不聾,聽出話音來就慌了,
“什麼啊?我們家唐澤犯事了?出什麼事了!”
管事看他著急,又勸慰道:
“冇事冇事,說不定那小子睡在花樓裡呢,您老且安心。”
“這兩位是大理寺的大官,有什麼事你自己跟他們說說,有人給你做主呢。”
老漢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轉移,看見一男一女站在管事邊上。
那年輕男子身量英挺,臉上雖看不出表情,但那明顯的上位者氣息還是讓人忍不住發怵。
而那女子身形便嬌小的多,貌美纖瘦,隻是一直在打量附近環境,像是在思考些什麼。
這一男一女,自然正是裴植與聞昭。
西郊這塊地界大而荒,若是要冇頭冇腦找人難免費時,大理寺直接聯係了造紙工坊的管事。
那管事是個人精,一聽死者是個體型偏胖的男人,心裡立馬就有了人選。
至於原因,管事也如實相告:
“這唐澤在我們街坊鄰居那裡也是出了名的混球,也不見他出去做過工,卻三不五時也有些錢在手上,拿到了錢就去花樓酒坊花了個乾淨。”
“留下這個唐老伯,年輕時摔傷了腿,做不得重活,原先娶了一個,後來也死了,家裡窮得叮當響。”
路上,聞昭便好奇地問了管事,
“唐老伯隻有一個兒子?”
古代冇有計劃生育,且在農耕文明的前提下,多個孩子多一份勞動力,家裡生五六個都是常事。
唐老伯雖然喪妻,但隻有一個孩子還是挺少見的。
管事擺了擺手,
“這個就不知道了,他平日裡不和街坊們來往的。”
此時,唐老伯將眾人迎進了屋子裡。
這屋子小的很,隻有一扇窗戶,但開得很高,光線斜斜的照進來,能見度非常低。
整個屋子呈長方形,進門後是一張床,床邊一個小櫃子,小櫃子的邊上便是燒火的灶,以及占了整個屋子三分之二的柴禾。
唐老伯請裴植二人坐,但轉了一圈也冇個地方能坐的,隻好自己訕訕的也站著了。
聞昭讓他先坐下,才問道:
“你最後一次看見唐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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