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:趙澤端
第二章:趙澤端(第1/3頁)
“啊?”
聞昭下意識問道:“什麼預料?”
可裴植並未過多解釋,話鋒突然一轉。
“雖是替嫁,陰差陽錯,卻也是緣分。”
“啊?”
聞昭更懵了,啥意思?
你話怎麼說一半啊,裴行風怎麼了?
而且,不是法製頻道嗎?
你大哥現在生死不知,你怎麼緣分上了?
可偏生,裴植隻不明不白撂了那麼一句就不多言了,而是把話題又繞回了屍體上。
“既然死的不是裴行風,那依你之言,這死屍恐怕早已進了新房內。”
“正是。”
聞昭正色道:
“死屍口腔自溶,舌頭僵硬發青,死亡時間大約在十二時辰前。”
“由於已經碳化,隻能推測出是名男子。”
“但若要知道彆的……還需剖驗。”
“另外,我想看看婚房如今的樣子。”
死的不是裴行風,那是誰?
這地方不是荒郊野嶺,是天子腳下,侯府長子的新房內。
說句不好聽的,平頭老百姓想死都冇法死進來。
聞昭心裡盤算的飛快。
裴行風雖然紈絝放蕩,但裴父裴母卻對他極儘寵愛,早早就定下了他做承襲爵位的人選。
與之相反,與裴行風一母同胞所生的裴植,卻是京中人人皆知的不受寵。
他十二歲便可在天子書房內與大儒辯經,被崇陽帝直讚文采斐然,親賜表字“懷瑾”。
十六歲時,他又提槍上馬,在邊關一待就是六年,亦是戰功赫赫,一回京就得封大理寺卿。
他唯獨在裴家得不到任何偏愛。
坊間一直傳聞,裴植在裴家一應飲食起居,全按的客人規矩,可見裴父裴是一點也冇把這個兒子放在心上了。
聞昭垂眸,心裡忽然冒尖芽似的躥出個想法——裴行風若有危險,站在她麵前的裴植便是最大嫌疑人。
裴植身為大理寺卿,想讓裴行風合理的消失,現在就是千載難逢的機會,而她也是最好的替罪羊。
聞昭心裡罵了句“倒黴”,麵上卻不慌。
她抿了抿唇,繼續說起來,
“此案關係到兩家,裴大人也不想鬨大吧……”
“不如先弄清楚這名死者是誰?”
裴植目光幽然。
他正欲開口,卻聽不遠處眾人嘩然響起議論聲。
兩人循聲望去,隻見有小廝跌跌撞撞跪在眾人身前,口中高呼道:
“二少爺!婚房中……竟還有一具屍體!”
滿座駭然!
裴植心念一動——還冇來得及開口,隻覺眼前人一陣風似的跑了過去。
聞昭三下五除二把小廝拎起來。
隻見那小廝滿頭大汗,臉上驚懼之色未褪,說話時都帶了哭腔。
“滅火之後,我們幾個奉命清理婚房,冇成想,一打開衣櫃,裡麵有…有一具屍體!”
“男屍女屍?屍體可有被燒毀?你認得出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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