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0章第一千六百五十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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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“二哥有所不知,如今我們這幾人中,也就是季章最為得意。前程光明,夫妻恩愛,羨煞我等。”
燕執壤聽得秦慶東直呼宋觀舟姓名,略有詫異,“你們……,這般熟絡,季章娘子的閨名,表弟也不避諱一二。”
避諱?
秦慶東連連搖頭,舊事重提,說了桃花宴上飛瀑一躍的宋觀舟,“二哥有所不知,當時我們幾家人都出動人馬,順著河流搜尋下去,都以為觀舟怕是凶多吉少,哪裡料到她做了善事,竟然也遇到了菩薩。”
菩薩——
乃是裴徹。
秦慶東當著裴岸的麵,冇有提及這顆隕落的繁星。
燕執壤不明,“這也不是你直呼其名的理由,好歹是季章娘子,你不叫嫂夫人,叫聲弟妹也使得。”
“不不不!”
秦慶東樂了起來,“你自個兒問季章,觀舟不同旁人,她從來都以父母賜予的姓氏名字而自豪,還說我等若不叫來,這名字恐怕也就失去意義了。”
燕執壤略有驚訝。
裴岸頷首,“燕二哥不必斥責溪回,內子就是這麼個性子,如今我家裡頭長輩哥嫂的,多也是叫她觀舟。”
喲!
燕執壤挑眉,“從前那不到我大腿高的小丫頭,竟長得這般有趣?”
這等好時光,冇有酒,真是不成。
秦慶東還是偷摸讓春哥上了兩壇,六七個年歲相當的郎君,談及過去鮮衣怒馬的時光,又暢想著將來。
怎地能不吃酒?
裴岸醉了。
他從不知自己的酒量這般淺薄,興許是眾人都在豔羨,他與娘子觀舟恩愛有加。
卻不知他心中委屈了多日。
那個人人稱讚的好姑娘啊,萬事都好,偏一條,心中冇有他。
裴岸每每想到這裡,胸口就傳來鈍痛,痛得說不出話,卻也無法言語表達出來。
這幾日兩口子冷了下來,他許多次站在宋觀舟的身後,默默註視著她。
可越是如此,他越發現了一個殘忍的事實。
那就是在宋觀舟的小世界裡,他裴岸是可有可無的。韶華苑那般狹小,他的目光如炬,如影隨形跟著她,卻不曾換來過一次回眸,一聲呢喃。
裴岸的心,好像缺了個巨大的口子。
酒不醉人人自醉,裴岸知自己在成親的頭兩年,薄待了宋觀舟,但這是她的反抗嗎?
從前她那般的愛自己啊。
可如今呢?
他早該知道,今歲初春從澗水房裡出來的宋觀舟,九死一生之時,已經絕情絕愛了。
待他醉到伏案不起時,燕執壤滿臉不可置信,“這小子,如今就這點酒量?”
秦慶東連忙擺手,“二哥,你當誰都是你,天生海量。”
不過——
他蹙眉看向裴岸,“季章怕是有心事啊。”
趁著酒意,喚來阿魯,“你家四公子怎地了?從前也是略有酒量,而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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