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4章第一千六百零四章
第1604章第一千六百零四章(第2/3頁)
生有些稀疏的盼頭。
秦慶東聽得宋觀舟這話,笑著擺手,“隻怕你喝醉了難受,這花娘子釀的酒,彆名鬼落淚,聽說吃醉了容易哭呢。”
宋觀舟一聽,更是起了興致。
“那我倒是瞧瞧。”
裴岸吃了兩盞,也就放下酒盞,說實話,他也吃不慣這酒,兼之次日上值,免不得忌口些。
許淩白素來不勝酒力,文令歡與許淩俏淺嘗輒止。
唯有宋觀舟,心頭情緒低沉,麵上雖做無事兒輕鬆之態,可還是打算借酒消愁。
她與秦慶東推杯換盞,吃得又急又快。
到後頭裴岸都按住酒盞,不讓她再吃,宋觀舟歎道,“好容易放肆些,四郎又管著我,實在不痛快。”
她意興闌珊放下筷子,眼神也涼了下來。
裴岸隻得軟聲哄著,“實在是秋末冬初天氣涼了,你同溪回吃得這般快,不如先吃幾口熱乎飯菜,再吃酒不晚。”
宋觀舟哼了一聲。
瞧著一桌子親人摯友眼眸蘊含擔憂,隻得再提起筷子,勉強吃了幾口菜,秦慶東見狀,親自搶過宋觀舟的酒盞,斟了溫酒。
“不礙事兒,蝶舞蝶衣溫過的酒,傷不了腸胃。”
他奉酒給宋觀舟,宋觀舟雙手接了過來,勉強露了笑意,“幸得秦二在此,不然吃酒不爽快,做事也不爽快了。”
言語之中,略帶失落。
裴岸知她心中起了芥蒂,可此時也不是說話的好時機,隻能給她布了熱菜盛了熱湯。
宋觀舟隨意吃了些,心頭還是在酒上。
直到席麵散了,她與秦二除了吃完送來的酒,韶華苑藏著的酒也開了兩壇。
如若是往日,宋觀舟早就醉了過去。
可今夜屬實奇怪,到最後送客,她都是儀態從容毫無醉意,裴岸與忍冬欲要攙扶,都被她婉言謝絕,親送許淩俏兄妹與文四到韶華苑門口,神色如常拜托許淩俏。
“令歡就交給姐姐看顧,你二人若是夜裡無事兒,還可起來夜遊。”
秦慶東扶額。
“你快些莫要出餿主意,許姑娘自是不會,但文四這貨必然敢亂竄。”
文四撇嘴,“不會!”
裴岸見狀,同秦慶東也說了明白,“你也彆回去了,如今燕來堂還是空著,你帶著春哥去歇一晚。”
秦慶東吃酒吃得半醉,夜已深沉,早早宵禁,他隻得聽從裴岸安排。
忍冬又差使蝶舞蝶衣,跟著去鋪床疊被,端水倒茶的服侍。
好宴好散,可??完之後,永遠是無止境的寂寞空虛,宋觀舟立在韶華苑門畔石階上,眺望黑夜。
任由十月微涼的風吹過來,她也無動於衷。
裴岸略有頭疼,知是自己的錯兒,趕緊差丫鬟取了無袖披襖來,他從後頭給宋觀舟披上。
“時辰不早,娘子且回屋歇著吧。”
宋觀舟垂下眼眸,呆立不動,許久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