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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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不懼你半分。”
秦慶東落座下來,搖頭失笑。
“說來,你家那個瞎眼五郎可是送回去了?”
蕭北提壺,給秦慶東斟酒,見問到蕭蒼,甚是無奈,“大伯是要送回去的,奈何兩股全是棒瘡,時不時的還高熱燒起來,日日裡渾話說不完。大伯母與長姐探看之後,於心不忍,又求了情,說是待好起來再送回去,而今隻囚著他,在暖豐園裡不得自由。”
當然,日日裡哼哼唧唧,自由也無用。
“那也好過去找觀舟麻煩。”
二人推杯換盞,吃得正歡,外頭卻傳來春哥的聲音,“可見到我家二郎?”蕭北的小廝指了房內,“二郎在屋中與我家四公子吃酒呢。”
秦慶東招呼道,“春哥,何事?”
春哥小腿噔噔噔跑進來,與蕭北見了禮,轉身稟道,“老太太那頭差了全叔過來,說尋你有要事吩咐,而今在韶華苑四公子屋中候著,您看——”
“我這會兒正在吃酒,你去韶華苑把全叔帶過來。”
全叔,是秦府上二管家,母親遣了他來,必然是有要事相商,隻是他這會兒同蕭北喝得正美,自是不願意匆忙離席。
春哥得了話,一溜煙的跑回韶華苑。
這會子,裴岸在堂屋裡與全叔對坐說話,問了府上老太太近況,春哥跑到門邊,稟了秦慶東之話。
裴岸見狀,搖頭失笑,“全叔,不如我帶你過去,說來那頭是我四表哥,與二郎曾有同窗之誼。”
全叔起身,躬身道謝。
“說來慚愧,二公子在府上,老太太嫌他吵鬨,而今離了幾日,又覺得府中空寂。”
裴岸這會兒頂著濕漉漉的發髻,額際束著一條大紅繡雲紋抹額,下著月白錦袍,渾身一股荑子藥香,洗淨一日塵埃,更顯得膚色白皙,俊極雅極,如琢如磨。
二人前後錯過半步,沿著青石小道往碧落齋而去。
碧落齋院中,用了飯的蕭引薈、蕭引眉幾姊妹,以及來做客的裴秋雨、裴漱玉表姊妹二人,正招呼著要去院落裡打秋千。
幾位姑娘在丫鬟陪伴下,說說笑笑正要出門,卻與昏黃日頭下迎麵走來的裴岸二人遇到一起。
姑娘們紛紛行禮問安,梅青玉看著仿佛是畫中走來的郎君,一時失了神。
幸而她聰慧,慢了半步,卻也同其他姐妹一塊兒屈膝行禮。
裴岸拱手回禮,又問了打頭的秋雨,“二妹,這是與姐姐妹妹們往哪裡去?”
裴秋雨指了指花園,“海叔早些在那裡支起了個秋千,這會子姐姐妹妹們吃了飯,說是過去消消積食,順帶打秋千玩呢。”
裴岸頷首,又交待幾句夜色將近,多點些燭火,小心玩耍的話。
待裴岸身影消失在院落門口時,蕭引薈才低聲笑道,“好一個翩翩郎君,而今我算是見到了,真正是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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