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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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你如親妹妹一般,隻不過是一副耳飾,哪裡就不敢當了。”
二人在院子裡來回謙讓,裴岸嗬斥道,“你四嫂給你的,拿著就是。”
裴秋雨這才接了過來,朝著裴岸並宋觀舟行禮道謝,“多謝哥哥嫂嫂疼愛,秋雨就恭敬不如從命。”
再說了幾句道彆之語,方帶著丫鬟離了韶華苑。
宋觀舟仰在圈椅之上,看著暮色將近的花架子發著呆,裴岸呷了口熱茶,“你素來不愛姐姐妹妹的宴,怎麼如今又願意去了?”
“往日我眼裡心裡隻有你,自然無心應酬旁人。而今騰出精力,多去走走看看也無妨。”說完,秀氣的打了個哈欠,甚是閒適懶怠。
——彆有一番風情。
裴岸心頭微動,“二者並不衝突。”
“何意?”
宋觀舟眯著眼,看著吐蕊的花兒,隨意問道,裴岸笑了起來,“如今正是挺好,你我夫妻,少些猜忌多些溫情,何愁不睦。”
晚風吹來,把裴岸身上的脂粉氣也吹到了宋觀舟鼻尖。
她鼻翼微動,嗅到了香味,斜睇束發戴簪的男人,“今兒又去煙花之地晃蕩了?”
——狗鼻子,忒靈。
裴岸麵無愧色,“自然不是。秦二郎邀約,上兩次就推了,這次再推有些不好。倒也不是去什麼風花雪月之地,隻是尋了個酒樓,當窗臨風吃了幾杯杏花酒而已。”
“我聞到你身上的胭脂水粉味了。”
“會仙樓裡,有吹拉彈唱的姑娘,隻怕是秦二郎呼來的兩個伎子身上的味兒當風吹了過來,沾了些罷了。”
裴岸兩眼耀若寶石,望向宋觀舟。
尋思她恐怕又要大鬨一番,正想找個由頭回燕來堂,哪料到宋觀舟竟然語出驚人,“會仙樓我從未去過,哪日得空你帶我去走走,我也吃些酒水,聽些小曲。”
……未待裴岸回答,宋觀舟又虛心請教。
“京城裡除了朱寶月的地兒,還有旁的樓子嗎?”
“什麼樓子?”
宋觀舟想了片刻,歪著頭認真求知,“就是自行營業,掛著個附庸風雅的幡子但也是做的迎來送往的生意,白日裡吃喝玩樂,晚間留相熟的男客過夜,我說的是這種樓子——”
男人的麵色瞬間黑了下來,“你欲作甚?”
宋觀舟又仰躺到圈椅背上,喃喃道,“我也想去見識見識,隻是朱寶月那裡我自然不會再去,旁的還有嗎?或者你什麼時候攢個宴,請到宴席上助興,我也能一睹風采。”都是才女喲!
——裴岸都拿不住宋觀舟的意思。
說她在胡亂搞事,她卻說得一本正經。
可女子探知這些事兒作甚?
裴岸又吃了一口溫茶,換了話題,“過幾日我宴請秦二郎、拂雲小聚,不如你也一起?”
嗬!
宋觀舟搖頭,“冇幾日就是大姑娘的桃花宴,怎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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