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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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些,可季章總不能因此傷懷。”
裴岸聽聞此語,大口灌了綠蟻新酒。
“不提她了,倒是對寶月姑娘不起,擾了寶月姑娘清淨。”
朱寶月連忙起身,說了不敢。
一時間華彩客室裡,仙樂飄飄,熱舞助酒,秦慶東酒意正酣,同金拂雲說來,“滿世間蠢物最多,從眾盲流更是處處可見,隻有拂雲你啊,不拘小節。”
果然是郡主親自教養出來,比旁的閨閣之女,多的可不止是瀟灑風流。
金拂雲不經意看了幾眼裴岸,熟悉的麵龐讓她一如既往甚是心悅,可惜人生卻終有遺憾。
除了第一世她無心插柳,二人反而倒是夫妻和美,一起白頭,除了子嗣凋零外,再無貪念。之後二世、三世,她放不下裴岸,再次尋來,總是有意無意,失了白首之約。
二世,她在裴岸迎娶宋觀舟之前,就提前布局,拆散二人婚約,原想著她就能順利嫁入國公府時,卻鑽出來個皇家公主劉妝,掠奪了她的勝利果實。
劉妝放棄皇家公主的架子,隨同裴岸一路為官,她這樣背著望門寡身份的郡主之女,哪裡能比?
不足三十歲,她孑然一身孤寡離世。
再回到三世,這次她乾脆早早說服母親,幼時就同裴岸定了親,隻待十五歲並迎娶。
萬事俱備隻欠東風,誰能料洞房之夜剛過,裴岸就得了密令,出使東土諸國,她懷揣著裴岸種下的種子,翹首以盼,孰能想到月份到了五六月,在自家避暑的莊子裡,她卻被宋觀舟打馬過來驚嚇早產,嬰孩不保。
縱使她也用了手段,讓那宋家的孤女伏法而死,但終究抵不過三生無子的淒涼。
遠在東土的裴岸又失了音訊,她在國公府裡過得如履薄冰,國公府那個吃齋念佛的老夫人蕭氏,總認為是她八字不好,給裴岸帶來劫難。
艱難過了十年,杳無音訊的裴岸回來了。
帶著他那異國的妾侍,以及三個孩子,回來後,裴岸並未冷落她,但與第一世的專寵獨寵,形成了鮮明對比。
如此境遇,她鬱結難消,不及三十就香消玉殞。
裴岸,已成了她的執念,在她心中念念不忘的是裴岸對她的好。再來這一世,她順其自然,如同第一世那般,成了望門寡,也任由裴岸娶了宋氏那個蠢貨。
一切照著第一世走來,但她心中還是等不及,提前介入,更為小心翼翼。
好宴早散,秦家還好,可裴岸所住之處的坊市有宵禁時辰,搭著秦慶東家的馬車往回而去,金拂雲麵容平靜看著他們漸漸遠去的車影。
霜兒輕手輕腳走了過來,低聲說道,“姑娘,時辰不早,我們也該回府了。”
金家的馬車牽了過來,她招了朱寶月到跟前,“你青春尚好,多存些銀錢,尋個地方安生下來。”
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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