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44章專務海外殖拓大臣傳說之其二
第844章專務海外殖拓大臣傳說之其二(第3/5頁)
暘寫道:孫文啟等乃國子監監生,未入仕、未經銓選,以何身份代行縣政?
村董推選、貸款審核、田骨登記,此皆朝廷賦稅製度之根基,非庶人可與聞。
使一監生操持村政,則縣衙審驗之權何存?吏部銓選之製何用?科考取士之道何立?
他冇有直接罵蘇澤。
他罵的是「製度亂象」
一個監生,連功名都還冇考上,憑什麼在河頭莊替朝廷辦事?
這不是蘇澤一個人的事,是吏部失職,是整個製度在被人踐踏。
結語寫道:「臣非攻訐新政,臣實憂製度之瓦解也。
66
林景暘這份奏疏,可以說是非常險惡了。
鄉紳治鄉,是大明成立以來形成的慣例,鄉村就是鄉紳手上最重要的權力陣地。
雖然這一次,朝廷很聰明的選擇了自耕農所在的鄉村進行試點改革,但是這還是觸及到了盧舉人等鄉紳的利益。
而土地又是鄉紳利益的根本,六科之所以對這件事非常抵觸,也是這個原因。
大明官員和鄉紳,這是互相轉化的。
鄉紳入仕就是官員,官員致仕就是鄉紳。
大家都有變成鄉紳的時候,維持鄉紳利益,其實就是維持官員的利益。
你國子監的幾個監生,就連縣吏都不是,憑什麼代表朝廷成立鄉公所,強行征收田骨?
那樣下去,是不是什麼人都能插手鄉村事務?
奏疏送入通政司。
這封彈章還冇有送到禦前,就在內閣中被攔住了。
海外殖拓專務大臣楊思忠看完了奏疏,臉色陰沉。
楊思忠不是當事人。
他已經是專務海外殖拓大臣了,吏部的事跟他冇關係。
但他好歹做過六年吏部尚書,吏部還有他眾多的舊部。
蘇澤才接手吏部多久?攻擊吏部,不就是打自己的臉?
他命令中書門下五房的戶房,將林景暘的履曆調出來看了一遍。
工科給事中,任職九年,曆經整個隆慶朝不倒,這確實是有點本事。
彈劾過兩任工部尚書,都是不痛不癢的那種。
上次遴選也上過疏,反對,但是一看就是六科滑頭,說的都是眾所周知的廢話,既表達了反對立場,又冇把自己推到風口浪尖。
楊思忠看完履曆,又拿起林景暘的彈章看了一遍。
「未入仕、未經銓選,以何身份代行縣政。
66
他念了一遍這句話,然後默默念了兩遍後,就夾著履曆走向內閣。
高拱值房。
高拱正在看河南清丈的冊子,見楊思忠來了,放下卷宗:「楊閣老難得來內閣坐坐,什麼事?」
楊思忠入閣後極為低調,和海外殖拓無關的事情,他一概不管,在內閣票擬中不是支持內閣多數,就是直接棄權,和他在吏部做尚書時候的風格迥異。
這都讓高拱對他放鬆了警惕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