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6章新帝繼位第一疏
第736章新帝繼位第一疏(第3/5頁)
:「當年實行的考成法,隻考成六科都察院,這明顯是權宜之計。」
「按照蘇子霖這個框架,這考成法是要對所有官員都進行考成的。
「事有專責,限時完結,按期核查,功過分明。」
張敬修忍不住說道:「父親,高首輔並非不重吏治,他執政以來,也懲辦了不少貪腐,朝政也算清明————」
張居正搖頭說道:「清明,那是隆慶盛世的光芒在,是開海、實學、新產業帶來的銀元流入,這時候當然是清明的。」
「可是以後呢?」
「高肅卿為人,雖然看起來暴躁,但是他為官卻重視和氣」,用人也過於執著於才乾」,對些許汙跡往往寬宥,認為水至清則無魚,隻要大事不誤,小節可略。」
「張四維就是如此,韓楫也是如此。」
聽到父親這麼說,張敬修倒是也點頭讚同。
高拱是君子。
高拱就是那種嚴於律己,寬於待人的君子,他對於張四維多次寬宥,甚至可以說蘇澤能如魚得水,也和高拱的寬宥縱容有關。
高拱在官吏吏部的時候,主要功勞也在選任人才上,高拱確實擅長發掘人才,也擅長使用人才。
張居正又說道:「此一時彼一時。國家承平,經濟活絡,銀錢流動愈快,人心欲望就愈盛。」
「寬宥之下,貪墨如蔓草,初時不顯,日久必成燎原之勢。」
「等到積重難返,再想整頓,就要傷筋動骨,甚至動搖國本。高肅卿看不到這一點,或者看到了,卻認為不妨事,尚可駕馭。」
張敬修問道:「所以父親爭奪輔政之位,是為了?」
張居正說道:「為父不是為與馮保之流並列,而是要有足夠的權柄,將這個考成法再推下去。」
張敬修倒吸一口涼氣:「父親,這是要與天下官員為敵啊!」
張居正點頭。
張敬修又問道:「父親為何不問問蘇檢正的意思,此奏既然是他所奏,必然胸中有溝壑,蘇檢正必然也會讚同父親的想法,推動全麵考成啊。」
張居正將奏疏抄本放下,聲音沉緩:「蘇子霖的才具,不止於此。」
張敬修疑惑地看向父親,不知道他這句話的含義。
張居正說道:「如今的朝局,開海、實學、新軍、紙鈔,樁樁件件,哪一樣背後冇有他的影子?」
「可這些都是立新」。立新難,卻容易見功,而破舊更難,且極易招怨。
「」
張敬修默然。
「考成法一旦全麵推行,便是要革除百年積弊,觸動天下官員的切身利益。」
張居正正色說道:「從六科、都察院,擴展到所有衙門,從按期完結公文,到核查錢糧刑名、吏治民生。」
「每一步都要留痕,每一處差錯都要追究。這等於在每位官員頭頂懸一柄劍。」
他頓了頓: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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