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0章皇帝病危(一)(求月票)
第730章皇帝病危(一)(求月票)(第4/5頁)
正快速掃過內容。旨意簡短,確為隆慶帝口吻,末尾年月日俱全,印鑒鮮紅。
太子還不到十四歲,按製度由太後監國,也是應有之製。
馮保說道:「陛下已經給司禮監詔書,設兩宮太後。」
張居正點頭。
隆慶皇帝的皇後陳氏,已經從冷宮解禁,隻是陳氏性子清冷,素來不爭。
陳氏是名正言順的皇後,皇帝死後自然升為太後。
李貴妃是太子的親母,而且因為陳皇後曾經被打入冷宮,所以太子都是李貴妃撫養長大的。
隆慶皇帝這道旨意,就是要並立兩宮。
這也正常,符合法理和人情。
看來皇帝是將自己的身後事情都安排好了。
他抬眼:「另一道呢?」
馮保頓了頓,從袖中又取出一卷,這次動作慢了些:「這是給外朝的。
張居正接過,就著燈光展開。
黃綾上隻有三行字:「朕疾篤,恐不起。太子年幼,國事托付內閣首輔高拱悉心輔弼,一應軍國重務,皆由高拱與閣臣共議裁處。欽此。」
底下同樣是隆慶帝的私印與皇帝之寶。
張居正的目光在「首輔高拱」四字上停留了片刻。
他抬起頭,聲音平穩:「隻有這一道輔政詔書?」
馮保點頭:「陛下當時已氣促,說完這些便昏了過去。」
雨聲更密。
不知道為什麼,張居正心中湧起了一絲微妙的情緒。
這無關於權力,而是微妙的人心。
自己從潛邸就追隨皇帝,當年驅逐嚴嵩,確定國本,自己都有大功勞。
可皇帝的遺詔上,卻隻讓高拱輔政?
張居正知道皇帝和高拱的情誼,也明白皇帝對他的特殊感情,可這份遺詔?
張居正將詔書緩緩卷起,遞還給馮保:「印鑒無誤,筆跡也是皇上近侍所書。馮公公當時在場?」
馮保將兩道詔書小心收回懷中:「在。」
「隻有咱家一人,陛下說完,咱家複誦一遍,陛下點頭,這才用寶。」
張居正沉默。
馮保也在觀察張居正。
站在宦官的頂點上,馮保在揣測人心方麵的本事也是最頂尖的。
他已經讀到了張居正的心思。
「張閣老,詔書雖隻提了高閣老,但您是次輔,按例也該在輔政之列,是不是陛下當時————」
張居正的腦海中瞬間百轉千回,他幾乎是本能下了決斷。
張居正說道:「皇上病重,思緒難免不周。」
馮保抬起頭,看向張居正問道:「輔政人選,是不是還差幾個?」
張居正沉默了。
作為一名頂尖的政治家,他已經明白了馮保的意思。
張居正沉默片刻,最終微微頷首:「皇上的詔書,自然不能有絲毫差池。」
馮保立刻從懷中掏出另一卷黃綾,迅速展開道:「咱家這裡還有一份陛下口述的備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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