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0章皇帝病危(一)(求月票)
第730章皇帝病危(一)(求月票)(第1/5頁)
第730章皇帝病危(一)(求月票)
十月,驟雨襲京。
這些日子,因為紙鈔發行的事情,蘇澤一般都要很晚才下衙。
雖然他不需要過問具體的事務,但是下麵的人忙得熱火朝天,他這個中書門下五房之長也不能隨便早退,今天蘇澤又在公房待到了晚上七點,這才準備回家。
看著外麵的秋雨,蘇澤正在考慮要不要等雨小一點再走。
就在這個時候,傳來了窗欞撞擊的聲音。
蘇澤走到窗外,他剛剛打開窗栓,就見到一團東西衝了進來。
外麵的風雨瞬間湧了進來,將蘇澤桌案上的文書吹飛,蘇澤連忙關上窗戶,這才看到全身濕透的胖鴿子。
一人一鴿就這麼對視著,一直到胖鴿子張開濕漉漉的翅膀,蘇澤這才拿起擦布,給胖鴿子擦乾身體。
胖鴿子的鬥雞眼不滿的瞪了一眼蘇澤,這才從蓬鬆的羽毛下,伸出腿上的信籠。
大概是羽毛的保護,信籠中的信紙還是乾的。
但是蘇澤卻有一絲不祥的預感。
這死鴿子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?不要鴿糧就給信?
還是說,因為是急件,所以寄信人提前支付了報酬?
蘇澤連忙拆開信籠,等看到李時珍的字跡,蘇澤心中一緊。
「陛下昏迷」
這四個字倉促寫下,李時珍在墨跡未乾的時候,就將紙條塞進了信籠中。
看到這四個字,蘇澤心中一咯噔,該來的還是來了。
蘇澤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。
平心而論,隆慶皇帝是個好皇帝。
再想到君臣之間的往來,蘇澤心中也有些酸楚。
但作為一名政治動物,蘇澤將這些思緒全部收起來。
他將紙團揉碎,又將抽屜中的糧袋全部交給胖鴿子。
接著撕下紙條,也寫下「陛下病重」四個字,接著將信塞進籠子裡。
「去,送給沈一貫。」
蘇澤打開了自己的公房大門。
蘇澤走到隔壁的值房,身邊的經曆官連忙站起來,他沉身問道:「還有哪位主司和司副冇走?」
經曆官連忙說道:「魏主司和沈司副還在辦公。」
魏主司就是戶房主司魏惲,沈司副就是刑房的司副沈藻。
蘇澤皺眉。
沈藻是自己的同年,是親信中的親信。
但是魏惲並不能完全算作自己人,他曾經是張居正的下屬。
蘇澤又問道:「王主司呢?」
蘇澤問的是吏房主司王任重。
經曆官連忙說道:「王主司剛走。
「6
「剛走多久?」
「大概一炷香的時間。」
蘇澤擺擺手,皇帝病重昏迷,紫禁城肯定是隻出不進了,一炷香的時間王任重肯定已經出了城關,那是指望不上了。
「今日內閣是哪位閣老當值?」
經曆官老老實實地說道:「是張次輔。」
蘇澤心中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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