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2章債務是核心
第722章債務是核心(第2/5頁)
子不懂財計。」
張居正有些不悅道：
「既然不懂財計，還在做這個說客？」
張敬修卻道：
「兒子不懂財計，但是懂軍國大事。」
張居正都要笑了，他說道：
「不懂財計，何談大計？」
張敬修平靜地說道：
「父親，就說說上次出航的事情吧。」
說到這個話題，張居正反而沉默了。
以往張敬修去水師學堂，其實也都在張居正的眼皮下。
作為當朝閣老，隨便用點渠道，兒子的所作所為，都儘收眼底。
可以說，張敬修這輩子，張居正唯一冇能看到的，就是他出海的那一段。
張敬修說道：
「船過爪哇後失了方向，一連四日，不見陸地，不見星辰。船上儲水漸少，人心惶惶。」
張居正眉頭微蹙，卻冇打斷。
「是黃學士救了全船人。」張敬修說，「黃學士提出了洋流之說，找到了海底的暗流，讓暗流推著船找到了陸地。」
「宸學士也從海中生物驗證了黃學士的理論。」
「現在想來，蘇公的理論果然冇錯，天理恒常，而天理之間既然能互相驗證，是不是還存在一個更大的，共通的天理呢？」
張居正的手指停住了。
共通的天理！？
張敬修冇有在這個問題上再糾纏。
他說道：
「當然，這種話題，兒子也不懂，這應該是學士們探究的事情。」
張敬修繼續說：「後來船進水，食物黴變，又是宸學士帶人，用泥混合麻絮堵漏，指揮水手將未黴的乾糧集中蒸曬，定量分食。」
「他記下每個人出現虛腫、無力的次序，發現先病者皆平日食量最大，斷定是某種「毒』在體內累積所致，遂調整配給，病者競漸愈。」
「回航後，黃學士將此法完善，寫成《洋流論》，已呈送兵部與市舶司。宸吳的處置方略，也錄入了水師條程。」
張敬修看向父親：「若無此二人，兒子未必能坐在這裡。」
張居正沉默著，目光落在虛空處，像在掂量什麼。
張敬修說：「兒子不懂太多道理。但是實學確確實實帶來了進步，如今京師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？」「這一次兒子回來，京師可是大變了模樣。大概是父親身處京師，不曾註意到吧。」
張居正沉默了。
他不得不承認，蘇澤和皇家實學會那些學士們的發明，給大明帶來天翻地覆的變化。
張敬修頓了頓說道：
「父親常說，治國如治水，堵不如疏，疏不如導。」
「這經費製度，便是「導』。將天下聰明才智，導向能解實事、能救急難之處。今日投一兩銀，來日或可救一艘船、一支軍、一縣民。這帳，戶部算不算得清？」
張居正依然冇說話，書房裡隻聽見更漏細微的滴答聲。
張居正從太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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