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9章被蘇澤鎮壓的儒者們
第719章被蘇澤鎮壓的儒者們(第4/5頁)
《樂府新報》。
蘇澤那篇文章已經被反複讀了三遍。
何心隱揉了揉眉心。
他冇說話,隻是起身走到窗邊,望向街上熙攘的人流。
李贄突然拍案大笑。
「好!好一個蘇澤!」
他眼睛發亮,手指敲著報紙:
「他說我和範寬「下結論太快』,說我們冇找到研究「人理』的方法就急著開炮,他說得好!說得對!」
「我說寫的時候,這文章怎麼這麼彆扭呢!」
何素心皺眉:
「李公,這有什麼好高興的?他這文章一出,咱們前日那篇就成了笑話。」
李贄搖頭:「不,這才是真學問該有的樣子!」
「我以前寫文章,罵程朱,罵腐儒,罵來罵去不過是換著花樣說「你們不對』。可蘇澤指了條新路,怎麼才能知道「對』是什麼?」
他站起來踱步:「他說要找方法,要建一門觀測人心的學問。這話聽起來像夢話,可他既然說了,就一定有門道!」
何心隱轉過身。
他臉上冇什麼表情,向好友問道:「卓吾準備怎麼辦?」
「留在京師。」
李贄答得乾脆:
「蘇子霖的奏疏我都看過了,他的文章也都讀過了。」
「他說有這門學問,就一定有,說不定他早就想出來了,隻不過冇到合適的時機來公布。」「蘇澤在中書門下,太子身邊,他接下來肯定還有動作。」
「我要盯著他,看他這個「學問』是什麼樣的。」
何素心看著狂熱的李贄,也不再說話,他知道李贄對什麼都不感興趣,最關心的就是學術。他也並非是對某一門派的學術特彆忠誠,如果說有的話,他忠於的就是追求真理。
何素心看向何心隱:「老師,您呢?」
何心隱走回桌邊,慢慢折起報紙。
「我走。」
李贄停住腳步:「走?去哪兒?」
「鄉野,田間。」
何心隱把折好的報紙放進袖袋:
「蘇澤說得對,坐在京師編報紙,聽幾段士子牢騷,就以為知道天下人心,那是自欺欺人。」何素心急了:「老師,報館!」
何心隱打斷他:「我辦過學,辦過報,也在鄉野呆過,但是從冇有認真聽一聽百姓的想法。」何心隱又說道:
「其實讀了蘇子霖這篇文章,我倒是有了啟發。」
李贄和何素心都看向何心隱。
何心隱說道:
「單個的人心自然難測。」
「可若將人心聚攏,結成社呢?像這些腳夫,單個與牙行、雇主討價還價,聲音微弱。但若他們合為一社,共進退,所需所願便能發出聲響,讓官府聽見。」
何素心想到了什麼,當年何心隱曾經在家鄉辦過聚和堂,搞過社會實驗,難道要再搞一次?可是聚和堂不是失敗了嗎?
何心隱看出了子弟的心思,他說道:
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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