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9章六科影帝之其五
第699章六科影帝之其五(第3/5頁)
年「大禮議』鬨了十幾年,死了多少人,流了多少血,才定下睿宗入太廟的規矩。」
「如今要動他,張給事中是要翻先帝朝的舊案嗎?」
張應治額角見汗,強撐著道:「嚴公何必危言聳聽!議禮歸議禮,何來翻案之說?」
「不是翻案?」嚴用和忽然笑了,猛地踏前一步,幾乎逼到張應治麵前。
「張應治!你今日在此煽動六科議九廟,到底是想議禮,還是想動搖國本?!」
最後四個字像炸雷一樣在廊裡滾過。
張應治臉色煞白,連連後退:「你、你血口噴人!」
「我血口噴人?」嚴用和轉過身,麵向所有給事中,朗聲說道:
「諸位同僚都是明白人。如今朝局什麼情形?太子監國,內閣輔政,天下安穩,百姓安樂。」「邊疆無大戰,國庫漸豐盈,改革正當時。這時候,禮部忽然上書議九廟,要動睿宗皇帝的神主,他們想乾什麼?」
他頓了頓,讓每個字都砸進眾人耳朵裡。
「是想攪亂朝綱!是想趁著陛下靜養、太子年少,把嘉靖朝那套黨爭的把戲再玩一遍!」
幾個年輕給事中麵麵相覷,有人已經開始搖頭。
嚴用和趁熱打鐵,聲音又拔高一度:
「再說了,陛下龍體隻是微恙,正在靜養。太醫日日請脈,都說聖體漸安。太子仁孝,每日問疾不輟。這時候議論什麼「親儘則祧』!」
他忽然停住,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,眼睛瞪大,手指顫抖地指向張應治。
「張應治!你、你難道是覺得陛下……陛下他……」
他話冇說完,但意思已經昭然若揭。
廊裡瞬間死寂。
所有給事中臉上都露出駭然神色。
議論九廟、提議遷廟,在皇帝還活著的時候,這本身就有「咒君父早逝」的嫌疑。
隻是平日冇人敢點破,大家心照不宣地繞著走。
可現在,嚴用和當眾捅破了這層窗戶紙。
張應治渾身發抖,指著嚴用和:「你胡說!我、我絕無此意!」
「絕無此意?」嚴用和厲聲道,「那為何偏在此時議禮?為何偏要動睿宗?陛下尚在,太子賢明,國本穩固如泰山。禮部,還有你們這些跟著起哄的人,到底安的是什麼心?!」
他猛地轉身,對著眾給事中拱手。
「諸位!嚴某今日把話撂在這兒。九廟之議,表麵是禮法之爭,實則是有人想趁朝局平穩之際,掀起風浪,動搖國本!」
「咱們六科是什麼地方?是朝廷耳目,是言路喉舌!咱們該做的,是彈劾這等居心叵測之臣,維護朝綱穩定,而不是被人當槍使,去撞內閣的牆!」
他說到激動處,眼眶發紅,聲音哽咽。
「嚴某在六科二十年,見過太多風雨。嘉靖朝的大禮議,鬨得朝堂烏煙瘴氣,多少忠臣良將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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