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9章吏部傳說之十一
第659章吏部傳說之十一(第3/5頁)
。戶科在核曆年積欠,兵科在盤軍械庫存,我那工科更彆提,十幾處工程的舊帳都要翻出來過秤,光是核對工部報上來的物料單就能讓人頭昏眼花。」
他越說越是覺得憋屈。
科道官員叫做清流,就是因為工作的主動性強,很少皇帝強製要求監察機構有成果,以往科道官員是很清閒的。
但是自從蘇澤搞了考成法之後,科道官員就被折騰夠嗆。
如今更是將他們這些清流當做牛馬使喚,科道官員甚至要比普通京官還忙碌!
馮天祿說道:
「嚴兄這裡就舒服了,吏部經了殷正茂那一遭,怕是比小媳婦還規矩,半點不敢動彈。你們吏科現在,怕是想找點茬都難吧?」
這話裡帶刺。
嚴用和臉上的笑淡了些,冇接話。
馮天祿卻不打算停。
這些日子積壓的疲憊和壓力似乎找到了一個宣泄口,他語氣越發刻薄起來:
「說來也是。吏部如今上下夾著尾巴做人,楊部堂又告病在家,殷正茂剛倒,誰敢這時候往槍口上撞?」
「你們吏科自然也就跟著「太平無事』了。隻是………」
他拖長了調子,目光掃過空蕩蕩的案麵:「隻是這太平,看著倒像是托了楊尚書的「福』?他老人家倒是會躲清靜,一甩手告病,下麵的人便也縮起來了。真是上行下效啊。」
這話就說得重了。
直指吏部尚書楊思忠告病是「躲清靜」,連帶整個吏部如今的謹小慎微,也成了不思進取的「縮頭」之舉。
值房裡更靜了。
嚴用和放下茶杯,瓷器底磕在木桌上,發出不輕不重的一聲「嗒」。
他慢慢道:「馮兄,話不能這麼說。楊部堂是積勞,真病了。吏部前陣子風波剛定,眼下求穩也是常理。我等言官,糾察不法固然是本分,可也不必無風起浪。」
「無風起浪?」
馮天祿還是不服氣,他說道:「楊部堂告病是真,可這一病,吏部銓選諸事近乎停擺,積壓的候缺公文都快堆成山了,這難道不該過問?」
「你這清閒,到底是吏部真的無懈可擊,還是你嚴給事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?」
嚴用和臉色沉了下來。
馮天祿這話,幾乎是在指責他怠惰職守,甚至是畏懼吏部權勢而不敢作為。
「馮天祿!」
嚴用和聲音擡高了些:「你工科忙碌,是你分內之事。我吏科如何行事,自有考量,輪不到你來指摘!「楊部堂乃朝中重臣,素有清譽,豈是你能隨意譏諷的?吏部現下局麵微妙,稍有不慎再生波瀾,於朝局何益?穩重行事,難道就是過錯?」
馮天祿越說越上頭,他繼續說道:
「穩重?楊尚書這一病倒是穩當,吏部的大事小情都推給下麵人頂著。」
他提高音量,就連六科廊外都能聽到。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