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90章生死不明,那就是死了
第590章生死不明,那就是死了(第1/5頁)
第590章生死不明,那就是死了
轟—!!!
天崩地裂的巨響吞噬了所有聲音!
十二團刺眼的火球從沙下噴薄而出,膨脹的氣浪將人馬如草芥般撕碎拋飛!
幾乎同時,鬼見愁入口兩側岩壁在更恐怖的爆炸中轟然崩塌!
磨盤大的巨石裹著煙塵瀑布般砸落,瞬間將狹窄穀口壘成十丈高的亂石墳丘!
前軍萬餘騎被巨響駭得回頭,隻見退路已化為地獄。
崩落的巨石如雨砸下,中軍人馬在火焰與碎石中哀嚎翻滾!
後軍被徹底堵死,驚恐的戰馬在狹窄通道內瘋狂衝撞,自相踐踏!
「神罰!明軍召來天雷了!」蒙古騎兵肝膽俱裂的尖叫在峽穀中回蕩。
亂石堆上,李如鬆被爆炸氣浪掀飛數丈,耳鼻溢血。
他掙紮爬起,隻看到戚金率兩百騎如尖刀般捅入崩潰的前軍側翼!
失去指揮的韃騎如無頭蒼蠅,在戚家軍的燧發槍排射與馬刀劈砍下成片倒下。
戰後第七日,東勝衛。
戚金獨自站在流沙坡焦黑的爆心。
一個深逾丈許的巨坑猙獰開裂,坑壁的沙土被高溫熔成了亮黑色的琉璃態,輻射狀拋灑的人馬殘骸最遠飛出百步。
戚金猛地攥緊了拳,指關節捏得發白。
慶幸,這先進的武器,掌握在文明的大明手裡。
這才讓這武器,成了文明對抗野蠻的利器。
但是除了慶幸之外,戚金心底也生起一絲恐懼。
這種恐懼,不是恐懼敵人,而是對這「大爭之世」驟然清晰的認知所帶來的強烈衝擊。
他曾以為,戰場是鐵與血的碰撞,是將門家學與個人勇武的角力場。
他十五歲提刀上陣,斬獲首級,自認深諳此道。
武監?不過是教人撥弄算籌、紙上畫圖的去處,養不出真正的悍將。
所以叔父提議他去武監預科,他嗤之以鼻。
然而眼前這深坑,這琉璃化的絕壁,這徹底改變了戰爭形態的力量,有這樣威力的炸藥,那自己日夜習練的騎射,又有什麼意義?
騎術再高明,能在這樣的爆炸下活命嗎?
「這就是「油爆鹽」?」
李如鬆不知何時已走到他身旁,身上還帶著包紮傷口的繃帶藥味。
他同樣凝視著巨坑,眼神複雜,有對威力的震撼,也有對逝去生命的沉重。
「是。蘇教務長說,此乃皇家實學會學士陶觀先生所創。」
「此物一出,堅城可摧,雄關難守。昨日之戰,若無它封路裂石,我們這兩百騎,連同後續趕來的援軍,不過是流沙坡前的肉盾,填進去也未必能堵住出口。
「肉盾。」戚金咀嚼著這個詞,一股深切的寒意籠罩了他。
個人的勇武,在這樣摧枯拉朽的力量麵前,渺小得如同螻蟻。
他引以為傲的戰場經驗,在麵對這種聞所未聞的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