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6章和張居正的交談
第566章和張居正的交談(第2/5頁)
裡的文書,將文書遞給蘇澤說道:「這是都察院的文書,萊濟鐵路在成本控製上有問題,但是整個工程還算是清廉,登萊巡撫成子文以下,倒是冇有抓到貪墨的有品級官員。」
「當然,向工程中伸手的也還是有的,這些都被禦史抓到治罪了。」
「雖然冇有貪墨,但是工程中浪費還是不少的。」
張居正正色說道:「成子文的鐵路項目倉促動工,對工程難度預計不足,工程的管理也不到位,浪費了很多資金。」
「副都禦使海瑞已經上書彈劾成子文了。」
蘇澤沉默,海瑞彈劾成子文,確實挑不出錯處來。
事情變成這樣,成子文確實要負責。
張居正繼續說道:「如海副都所劾,成子文雖無私囊之,然工程倉促,預算幾同虛設,民夫調度失當,物料浪費驚人。」
「若非陛下另辟蹊徑以天工爆破所」解了這燃眉之急,萊濟路便是半截朽木,徒耗國帑而難成通途。」
蘇澤沉默片刻。
他也明白了張居正的意思。
陛下的旨意解了山石之困,卻並未抹去萊濟鐵路項目管理上的根本失誤。
自己為保大局而推動中樞介入,雖情有可原,卻實實在在地開了一個危險的先例,鬆動了「誰立項、誰擔責、誰籌資」的財政鐵律。
他也明白,張居正叫自己過來的原因。
「張閣老所言極是。」
蘇澤坦誠的說道:「此次是下官思慮不周,隻慮及海漕聯運與北方工業布局之重,又深知成撫臺確為公心,便急於為其解困,卻忽略了此例一開,後患無窮。」
「地方若見中樞可做兜底」之想,必生僥幸之心。今日有魯中山石之艱,明日便可能有蜀道棧橋之險、嶺南瘴癘之耗,若皆效仿登萊伸手要錢,則朝廷財計必陷泥潭,再難約束。」
張居正微微頷首。
如果是彆人,張居正不會和對方有這個談話。
但是因為這次是蘇澤,張居正決定還是要和他談一談。
冇辦法,蘇澤的奏疏已經通過,皇帝已經下旨,萊濟鐵路怎麼都要完工了。
蘇澤能如此清醒地認識到問題核心,讓他心下稍寬。
他緩緩道:「蘇檢正能明此理,善莫大焉。」
「然事已至此,萊濟鐵路斷無半途而廢之理,天工爆破所專司開山,乃權宜之計,於工程整體而言,不過解了一肢之困。」
「後續鋪軌、架橋、設站、征遷、撫恤乃至日後運營之責,仍在登萊地方與工部。如何既保工程善終,又堵製度漏洞,杜絕效尤,方為當務之急。」
「正是此理。」
蘇澤想到了係統的結算報告,眼中閃過一絲決斷:「下官以為,當雙管齊下,以正本清源。」
張居正做出洗耳恭聽的樣子。
「其一,萊濟鐵路既已動用中樞力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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