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7章《請更定鴻臚寺職掌專轄外務疏》
第287章《請更定鴻臚寺職掌專轄外務疏》(第4/5頁)
士儋鳴不平,但是殷士儋倒是不在乎這些事情。
殷士儋對於入閣冇有執念,而這一次楚宗案也讓他看到了一條廢藩的新路。
直接廢藩不行,那就和蘇澤做的那樣,尋找一些罪大惡極的藩王,廢除他們的司法特權不就行了?
隻要能讓藩王府歸於地方司法,那阻止藩王兼並土地就有了抓手。
殷士儋的初心,就是當年他主持修訂的《宗藩條例》。
李春芳是單獨接見的殷士儋。
在內閣偏廳中,兩人簡單交談了片刻,李春芳說道:
“正甫(殷士儋)兄,還記得先帝朝二十六年,吾等同登科榜,一晃都滿頭華發,昔日同年也不剩下多少了。”
是的,李春芳和殷士儋是同榜同年,李春芳正是嘉靖二十六年的狀元,而殷士儋也是二甲進士,以庶吉士入翰林院,之後通過館選留任翰林院。
因為是同年,所以李春芳更了解殷士儋的政治抱負。
李春芳接著說道:
“當年正甫兄主持修訂《宗藩條例》,卻未能廢藩肅王,至今我也覺得遺憾。”
殷士儋抬起頭看向李春芳。
正因為兩人是同年,所以更知道對方的政治抱負。
殷士儋是山東濟南府人,他讀書的時候家中的土地被當地藩王德王侵占,還有親族被德王府逼迫身亡。
德王始封於英宗朱祁鎮之子朱見潾,其最初封地位於山東德州,後因德州“地瘠民貧”改藩濟南,此後德王一係世代駐於濟南。
和荊州的張居正一樣,濟南府的殷士儋也是從小所見德王府的驕縱長大的,削藩的立場堅定。
隻不過殷士儋更沉穩,很少當眾表達自己的政治觀點。
這一切自然瞞不住李春芳這個同年。
李春芳繼續說道:
“正甫兄,如今是個實現你抱負的良機,可不容錯過啊。”
殷士儋確實心動了。
今上繼位以來,已經連續革除兩藩了,如果再加上取消司法特權的楚藩,隆慶皇帝在處理宗藩方麵,可要比他爹手狠多了。
但是作為同年,殷士儋可不覺得李春芳會為了敘舊,專門將自己叫來內閣。
“閣揆叫下官過來,是為了禮部的非議吧?”
“可這件事還是蘇子霖太心急了,才激起禮部這麼大的反對,就算是下官支持,也無法阻止禮部其他官員。”
聽到這裡,李春芳露出笑意。
作為老狐狸,他聽出了殷士儋的意思。
殷士儋本人是不反對蘇澤的奏疏的。
至於後半句,殷士儋在禮部甚有威望,又實際上代理禮部事務多年,他怎麼可能冇辦法彈壓下禮部的反對意見?
這不過是向自己開價罷了。
既然開價,就有談的餘地。
李春芳再次開價:
“陛下已經批準了大宗伯高儀的辭表。”
禮部尚書高儀多次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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