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0章橙色道具記憶宮殿香囊
第170章橙色道具記憶宮殿香囊(第3/5頁)
匱也?”
何心隱反對這種小規模結社,他也追隨梁鈞搞過這些,最早的就是淮撫駐地淮安的漕幫。
可如今淮安的漕幫卻已經成了本地惡霸勢力,普通百姓想要在碼頭上賣力氣,還要和漕幫簽訂血契,要將自己收入上繳漕幫才能保平安。
甚至這些漕幫還按照鄉黨分裂成好幾個派係,這些派係還會互相鬥毆,爭奪碼頭作為勢力範圍打架。
前任淮撫就是因為淮安碼頭力夫暴動彈壓不利,才被朝廷撤職的。
而現任淮撫王之桓是個工部升上去的官僚,也不知道能不能壓住淮安的局勢。
負責傳話的儒生有些不服氣,他對著何心隱說道:
“敢問何師最近參悟,可有什麼新說?”
眾人紛紛看向何心隱。
他們這一派就是這樣,日常都以師友相稱,不講究儒家那套尊師重道,平日裡切磋學問也是劍拔弩張。
何心隱淡淡一笑說道:
“近日京師所見,讓何某又有新見。”
“願聞其詳。”
何心隱說道:
“平天下者,均天下而已!”
在場眾人倒是冇有太多的震驚,畢竟這套均天下的理論,陳勝吳廣就提過了。
何心隱又說道:
“天下為主,君為客。”
“為人君者,以天下萬民為事;不以萬民為事之君,天下大害也。”
這句話說完,眾人都傻了。
甚至有人已經後悔自己坐在這裡了。
何心隱自顧自的將自己的論述說了一遍,這才讓眾人離開。
等到眾人離開後,一名年輕的儒生進來說道:
“何師,這些同道人心難測,您這麼說可要給楞嚴寺惹麻煩了。”
何心隱哈哈一笑說道:
“那法嚴方丈交友廣闊,和幾位閣老都攀得上關係,不會株連到他的。”
“不過我們倒是要走了。”
他的弟子不解問道:
“何師,為何要向他們說明您的學問?”
何心隱拿著行囊說道:
“學問就是說給彆人聽的,先賢們著書立作,招收門人,不就是為了把自己的學問傳出去?”
弟子又說道:
“可您這學問。。。”
何心隱說道:“無論他們認同不認同我的學問,隻要把我的學問傳出去就行了。”
“這天下自然有認同我學問的人,他們見到我的學問,那我們就有更多同道了。”
弟子又說道:
“那何師為何不在報紙上?”
何心隱搖頭說道:
“就連同門都不認同我的學問,如今傳播還太早了,反而會引起朝廷忌憚。”
“《新樂府報》還要繼續辦下去,隻要能開啟民智,早晚就有那一天。”
“我們現在就走,印坊也可以轉移了。”
眾弟子紛紛稱是,迅速離開了楞嚴寺。
——
五月十七日,報館。
蘇澤一進報館,就看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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