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豎纛鳴冤
第118章豎纛鳴冤(第3/5頁)
道,為什麼自己的父親,前任內閣輔臣郭樸,為什麼說自己不是做官的材料。
官場之上當真是步步驚心,就這一次遼藩案,不知道多少人的前途就此葬送。
而記錄在紅冊上的人,必然在這次京察中考核優異,很快就能青雲直上。
而另冊上的人,首鼠兩端,那就是永世不得翻生了。
政治鬥爭如此殘酷,一次站隊失誤就前途儘毀,郭準確定了自己冇有當官的才能。
看著紅冊上的名字,能在紛亂的朝局中看清楚風向,才有入閣的希望。
郭準想到這半年來,每一次都能在政治鬥爭中站對的蘇澤,不由感慨當真有當官的天才!——
荊州。
申時行從巡案衙門中醒來,他推開房間的門,披上衣服出門洗漱。
勘遼使團是欽差,所以住在巡案衙門中。
明代經常會有上級官員巡查地方,巡案衙門就是專門用來讓這些巡案禦史居住辦公的地方。
巡撫巡案這種職位,在明代還不是常設官,所以巡案衙門大部分時候都是空著的,也都建造在城內比較偏僻的地方。
荊州的巡案衙門,就在距離城牆不遠的地方,周圍都能看到農田。
而就是這麼偏僻的地方,周圍的土地也基本上都是遼王府的,遼王半荊州的說法,也絕非是空穴來風。
洗漱完畢,申時行換上官袍走入公房,就見到了副使施篤臣又在和正使洪朝選針鋒相對。
兩人的不和,已經是使團上下皆知的事情了,而整個勘遼使團,也因此分成了兩部分。
人數多的,是以洪朝選為首的刑部和禮部官員們。
申時行這些,被張居正塞進使團的是少數派。
施篤臣久在地方任職,根本不是洪朝選這刑部侍郎的對手,很快就敗下陣來。
申時行搖搖頭,就算是吵過能怎麼樣,洪朝選是勘遼使團的正使,隻要他當著,施篤臣根本冇辦法審訊遼王,就更不要提定罪了。
申時行更是覺得這場荊州之行毫無意義,他早早結束了公務返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一回到房間,申時行就看到了一隻鴿子,正在啄他的書稿。
申時行連忙上前保護自己的書稿,卻發現這隻鴿子有些眼熟。
又看到鴿子腿上的信籠,申時行才想起來,這不就是前幾天飛入自己書房,都帶來蘇澤來信的那隻鴿子嗎?
申時行連忙上前,走近書桌,這隻鴿子也一點不怕人,直接跳進了他的手裡。
申時行解開信籠,果然拿出了一團卷起來的信。
這是蘇澤的回信!
申時行也不明白,這信鴿到到底是如何找到自己的,難道蘇子霖真有馴鴿的異術?
這也太神奇了!
申時行搖頭,現在不是深究這件事的時候,他連忙打開字條,閱讀起蘇澤的回信。
蘇澤在回信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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