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7章接觸方式：探監室的玻璃對麵
第397章接觸方式：探監室的玻璃對麵(第5/5頁)
母親”的聲音不大，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，每個字都敲打在林晚的心上。她不是在勸說，也不是在威脅，而是在陳述一個她認為理所當然的事實。在她眼中，林晚的一切，包括此刻的反抗，都隻是她宏大實驗中的一個變量，一個需要被引導回正軌的、不聽話的“作品”。
林晚依舊沉默著。她的手在身側，悄然握緊，指甲深深陷進掌心，帶來一絲尖銳的痛感，幫助她維持著表麵的絕對平靜。她能感覺到“母親”話語中那股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控製欲，那種將人視為物、視為可操控程序的冷酷邏輯。但與此同時，一股更加冰冷、更加堅硬的東西，從她心底最深處升起，抵抗著這股試圖將她吞噬、重塑的力量。
她終於，第一次，在這分隔了二十年的玻璃牆對麵，直視著“母親”的眼睛，緩緩地，一字一句地，用清晰而平穩的聲音，說出了見麵以來的第一句話：
“家？”
她的聲音透過傳聲孔，帶著一絲冰冷的回響。
“我的家，在二十年前，你離開的那個晚上，就已經冇有了。”
她的目光銳利如刀，穿透厚重的玻璃，筆直地刺向對麵那個女人。
“至於‘作品’……”林晚的嘴角，極其緩慢地，扯開一個冇有任何溫度、甚至帶著一絲嘲諷的弧度，“誰告訴你，一件‘作品’，就一定會按照‘創造者’的意願運行到底？”
空氣，在那一刻仿佛凝固了。隻有日光燈持續的嗡鳴，和兩人之間，隔著玻璃牆無聲交彙的、激烈碰撞的視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