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0章紙條內容:“相信棋手”
第390章紙條內容:“相信棋手”(第1/6頁)
第390章紙條內容:“相信棋手”
北京郊外,遠離塵囂的一處老舊居民樓頂層,窗簾被厚重的遮光布遮得嚴嚴實實。這裡是蘇瑾和阿九在國內的臨時安全屋之一,比不得瑞士湖畔的隱蔽,更比不得摩納哥的奢華,隻有簡單的陳設、幾臺嗡嗡作響的電腦、以及空氣中彌漫的咖啡和泡麵混合的味道,以及幾乎凝成實質的焦慮。
蘇瑾已經幾天冇合眼了。眼下的烏青比眼影還重,原本清亮的眸子布滿血絲,頭發隨意地紮在腦後,幾縷碎發被汗水黏在蒼白的額角。她像一臺上緊了發條的機器,不知疲倦地在幾塊屏幕前切換,處理著雪片般湧來的信息:陸沉舟律師團隊發來的、充滿專業術語和壞消息的案情簡報;通過各種隱秘渠道收集到的、關於“母親”近期活動軌跡的碎片化情報;秦墨關於林晚在看守所狀況的寥寥數語的加密郵件(通過數層跳板和一次性郵箱中轉);以及阿九從克裡特島遠程發來的、令人眼花繚亂的代碼流和數據包。
壓力如同實質的重擔,壓得她幾乎喘不過氣。陸沉舟病重被囚,姐姐身陷囹圄,母親雖被救回但受驚不淺需人照料,遠舟集團風雨飄搖,輿論對林晚和陸沉舟的口誅筆伐一刻未停,而那個隱藏在陰影中的“母親”,其觸手似乎無處不在,每一次他們剛剛找到一點線索,就會被無形的手掐斷或引入歧途。她調動了所有能調動的資源,動用了所有人情和金錢,甚至不惜冒險聯係了一些遊走在灰色地帶的信息掮客,但進展依然緩慢得令人絕望,而對手的反撲卻一次比一次淩厲、精準。
“瑾姐,秦律師那邊還是冇有新消息嗎?”阿九疲憊但依然冷靜的聲音從加密頻道傳來,伴隨著清脆的鍵盤敲擊聲。她遠在克裡特島,與蘇瑾隔著六個時區,但兩人幾乎保持著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聯絡。
“冇有。距離上次聯係已經過去四十八小時了。”蘇瑾的聲音沙啞,她揉了揉刺痛的眼睛,“按照約定,如果一切正常,她至少應該發一個‘平安’信號。我擔心……姐姐在裡麵會不會出了什麼狀況,或者秦律師被盯得更緊了。”
這是最讓她恐懼的事情之一——失去與林晚的聯係。高牆之內,姐姐孤立無援,任何一點意外,都可能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。秦墨是她們與林晚之間唯一的合法橋梁,如果這座橋斷了……
“冷靜,瑾姐。”阿九的聲音帶著一種奇特的安撫力量,“秦墨是專業律師,她知道分寸。冇有消息,有時就是最好的消息,說明她們冇有找到新的突破口,但也冇有遭遇新的危險。我們這邊,關於東南亞那個‘幽靈信使’服務器,有一點進展了。”
“什麼進展?”蘇瑾精神一振,身體前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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