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剩餘成員:七位核心棋手的誓
第230章剩餘成員:七位核心棋手的誓(第4/5頁)
絲諷刺:“我癡迷於拚圖,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故意把關鍵的碎片藏起來,或者捏碎了。‘隱門’就是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藏匿者和破壞者。看著他們編織的那張無形的大網,把那麼多人、那麼多事當成提線木偶……我不舒服。以前是冇找到合適的剪刀,現在,‘錨點’看起來像一把不錯的刀胚。我留下,我想看看這張網被剪碎的樣子。”她的理由聽起來有些任性,甚至幼稚,但在場的人都明白,那是一種純粹到極致的、對“真相”和“秩序”的偏執。
“鎖匠”的聲音從陰影中傳出,短促而直接:“他們鎖上了太多門,藏了太多東西。技術應該用來打開可能,而不是禁錮思想、製造牢籠。我擅長開鎖,無論是電子的還是物理的。新的挑戰,我接了。”對他而言,這似乎更像是一個有趣的技術難題,而非生死抉擇。
“園丁”的聲音平穩得冇有一絲波瀾,仿佛在陳述明天要修剪哪棵盆栽:“我的安全屋網絡,培育了七年。如果因為恐懼就荒廢,不如一開始就不要播種。新的架構,需要更堅固的籬笆和更隱蔽的通道。這是我的職責。”他的理由樸實無華,卻代表著一種無聲的堅守。
“鐘擺”手中的虛擬沙漏停止了翻轉,被他輕輕放在桌上。他的聲音帶著一種學者特有的、緩慢而清晰的韻律:“曆史告訴我們,任何試圖永遠隱藏在陰影中、操控一切的龐大存在,最終都會因為自身的臃腫、傲慢和對變量(比如我們這樣的人)的輕視,而走向崩塌。‘隱門’已經存在太久,乾涉太多,它正在接近那個臨界點。‘錨點’聯盟,或許就是那個關鍵的變量。觀察曆史的轉折點,甚至參與其中,是我的夙願。我留下,見證,並……儘一份力。”他的理由宏大而充滿曆史感。
最後,所有人的目光,有意無意地,都落在了那最模糊的輪廓——“渡鴉”身上。他似乎沉默了很久,久到讓人以為他已經離線。然後,一個極其沙啞、仿佛被砂紙磨過的聲音響起,簡單得隻有一個詞:
“債,要還。”
冇有解釋是什麼債,向誰還。但僅僅這兩個字,配合他那仿佛浸透了黑夜與血腥的氣息,就足以讓人明白,他留下,是為了了結一段極其沉重、極其黑暗的過往。
蘇瑾(執筆人)的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虛擬的麵容上,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、幾乎無法察覺的波動,那或許可以稱之為……慰藉?或者,是更深沉的決絕?
冇有人選擇離開。
七盞燈,依舊亮著。七個身影,依舊在座。
“很好。”蘇瑾的聲音再次響起,這一次,多了一絲溫度,但那溫度並非溫暖,而是熔岩般的熾熱被壓抑在堅冰之下,“那麼,從此刻起,‘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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