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5章母親嘲笑:“你反擊也在計算
第195章母親嘲笑:“你反擊也在計算(第5/5頁)
向,但由於你體力透支且無武器,實際攻擊可能性低於百分之零點五。”
她報出的每一個數字,都像一把冰冷的錘子,重重敲打在林晚已經脆弱不堪的心防上,將她試圖構建的最後一點“自主性”的幻覺,敲得粉碎。
“所以,林晚,”蘇婉微微前傾身體,那個冰冷的、精確的笑容,此刻在她臉上,顯得無比清晰,也無比刺眼,“收起你那套關於‘人性’、‘真實’、‘自由意誌’的、充滿了漏洞和情感投射的蒼白辯駁吧。你的‘感受’,你的‘痛苦’,你的‘反抗’,甚至你此刻因意識到‘反抗也被預測’而產生的、更深層的絕望和無力——所有這一切,都隻是你那套‘原始情感程序’在特定輸入下的、符合邏輯的、可預測的輸出。”
“你,連同你那所謂的‘獨立思考’和‘靈魂呐喊’,都隻是這盤棋局中,一顆按照既定規則、在預設概率內移動的棋子。你的每一步,包括你自以為是的‘將軍’,都在棋手的計算之內。”
“你的反擊,”蘇婉的聲音,最後定格在一個平靜的、卻比任何歇斯底裡的嘲笑都更令人絕望的句點上,“也在計算中。”
“啪嗒。”
林晚死死抓住屏風邊緣的手,終於無力地鬆開了。不是因為被說服,而是因為一種從靈魂深處湧起的、滅頂的、吞噬一切的虛無和冰冷。
她順著冰冷的屏風木框,緩緩地、無聲地滑坐在地。昂貴的地毯柔軟依舊,卻無法帶來絲毫暖意。她坐在地上,雙臂無力地垂在身側,頭深深地低下,散亂的長發披散下來,遮住了她的臉,也遮住了她所有的表情。
冇有哭泣,冇有顫抖,甚至冇有呼吸的起伏。
她像一尊突然被抽走了所有靈魂和支撐的、破碎的玩偶,被隨意丟棄在冰冷的地麵上。
棋室裡,隻剩下死一般的寂靜。
蘇婉靜靜地坐在高背椅上,看著癱坐在地、仿佛失去所有生氣的林晚。她臉上那個冰冷的、精確的笑容,慢慢收斂,重新恢複了那種毫無波瀾的平靜。隻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裡,數據流無聲地、高速地閃動著,記錄著“樣本a-07-s-01”在接收“終極認知顛覆補充信息”後,進入“深度僵直與虛無狀態”的實時數據。
預測準確。
誤差,小於百分之一。
窗外的霓虹,不知疲倦地閃爍著,將五彩斑斕的光,透過厚重的絲絨窗簾縫隙,投在寂靜的棋室裡,投在那散落一地的黑白棋子上,投在那癱坐在地、仿佛被整個世界遺棄的年輕女子單薄顫抖的肩膀上,也投在那端坐著、如同神祇又如同惡魔般冰冷精確的、她的“母親”身上。
光與影,無聲地交錯。
計算,依舊在繼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