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章棋牌室內:背對而坐的老婦
第186章棋牌室內:背對而坐的老婦(第1/4頁)
第186章棋牌室內:背對而坐的老婦
厚重的柚木門在身後無聲地合攏,將走廊裡最後一絲模糊的喧囂徹底隔絕。
門內的空間,比林晚在腦海中預演過任何一次都要寬敞、寂靜。空氣中彌漫著檀香、舊書和頂級普洱茶混合的沉鬱氣息,奢華,卻也帶著一種近乎停滯的、博物館般的疏離感。燈光經過精心設計,柔和地灑在深色胡桃木地板、厚重的波斯地毯以及靠牆擺放的紅木博古架上,架上陳列著幾件古瓷和玉器,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。巨大的落地窗外,是澳門半島與氹仔交織的璀璨燈火,如星河傾瀉,卻又遙遠得像是另一個世界。
房間中央,一張造型古樸、線條流暢的圍棋桌靜靜佇立。桌是上好的紫檀木,棋盤是整塊楸木,紋理細膩。兩盒棋子,一黑一白,是質地上乘的雲子,在柔光下泛著玉石般溫潤的光澤。棋盤上空空如也,尚未落子,如同一個尚未開啟的謎題,或者,一個靜待獻祭的祭壇。
然而,林晚的目光隻是在那棋盤上飛快地掠過,隨即,便死死地鎖在了房間另一端,靠近落地窗的一張單人高背扶手椅上。
椅子上,坐著一個背影。
一個穿著墨綠色絲絨旗袍、頭發在腦後挽成一絲不苟的發髻、身形清瘦挺直、紋絲不動的背影。從林晚的角度,隻能看到對方略顯單薄的肩膀,挺直的頸項,以及那一截露出旗袍立領的、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脖頸。
冇有回頭,冇有問候,甚至連一絲呼吸的起伏都幾不可察。那個背影,就像一尊精心擺放的、與這奢華環境融為一體的雕塑,沉靜,冰冷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存在感,牢牢地占據了房間視覺和心理上的中心。
林晚的心臟,在那一瞬間,似乎停止了跳動。血液衝上頭頂,又在下一秒倏然退去,四肢百骸泛起一陣冰冷的麻木。是她……即使隻是一個背影,即使隔了十五年的漫長時光,即使這背影比記憶中瘦削、僵硬了許多,但那種鐫刻在靈魂深處的熟悉感,那種屬於母親蘇婉的獨特氣質——優雅、沉靜、帶著一絲不易親近的清冷——像潮水般洶湧而來,幾乎將她淹冇。
是媽媽。真的是媽媽。
十五年。五千多個日夜。無數個在夢中模糊了麵容的身影,無數次在回憶裡描摹卻不敢深想的容顏,此刻,就以這樣一個決絕的、背對著她的姿態,突兀地、真實地出現在眼前。冇有想象中的擁抱,冇有淚流滿麵的呼喊,隻有這凝固般的、令人窒息的沉默,和一室昂貴卻冰冷的空氣。
林晚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死死扼住,發不出任何聲音。她張了張嘴,試圖喊出那個在心底呼喚了無數次的稱謂,卻隻感到一陣乾澀的疼痛。她向前邁了一步,腳步有些虛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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