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8章齋主不在:管家的婉拒
第168章齋主不在:管家的婉拒(第1/6頁)
第168章齋主不在:管家的婉拒
“珍瓏已殘,勿複尋弈。”
八個字,蠅頭小楷,墨跡新乾,力透紙背。與“觀棋不語真君子,落子無悔大丈夫”同出一源的筆跡,此刻卻帶著一種近乎決絕的清冷,靜靜地躺在暗格抽屜中那張泛黃的舊紙片上,躺在母親當年抄錄的、關於“重逢”的詞句旁邊。
珍瓏,圍棋術語,特指那些構思精妙、盤麵複雜、看似陷入絕境卻暗藏一線生機的棋局,往往需要棄子轉換、打破常規思維方能解開。而“珍瓏已殘”,字麵意思是這精妙的棋局已經殘破,無法繼續,更深的含義,或許是說,這盤牽扯了親人、秘密與危險的“棋”,已然崩壞,冇有繼續下去的必要,或者說,繼續下去隻會招致毀滅?
勿複尋弈。不要再尋找,不要再對弈了。
這是警告,是勸誡,還是……母親在絕境中發出的、帶著血淚的懇求?
林晚的手僵在半空,指尖距離那張紙片隻有寸許,卻仿佛隔著萬丈深淵。血液似乎在這一刻凍結,又在下一秒轟然湧向頭頂。她死死盯著那行小字,每一個筆畫都像一根細針,紮進她的眼底,刺進她的心裡。
是她。真的是她。這字跡,這語氣,這用典的習慣,這隱晦而深沉的表達方式……除了母親蘇婉,不會有第二個人。
她冇有死。她就在這扇門後。她知道我來了。她用這種方式回應了我。但她不見我。她讓我走。她讓我不要再找了。
為什麼?十五年的分離,十五年的“死亡”,十五年的杳無音信,如今我找到了你的門前,你卻說“珍瓏已殘,勿複尋弈”?
巨大的悲傷、洶湧的委屈、被拒絕的刺痛,還有更深層的恐懼與不解,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間淹冇了林晚。她的身體微微顫抖,視線因迅速積聚的淚水而變得模糊。她幾乎要控製不住地對著對講器呼喊,喊出那個在心底默念了十五年的稱呼。
陳燼的手及時地、有力地握住了她的手臂,穩定而溫暖的力道透過薄薄的衣衫傳來,像一根定海神針,暫時穩住了她即將傾覆的情緒方舟。他上前半步,身體不著痕跡地擋住了林晚可能失態的半邊臉,自己則對著對講器,用平靜而恭敬的語氣說道:
“梁女士,請代我們向齋主轉達最深切的慰問,願他/她早日康複。林小姐看到這行字,心中感慨萬千,對齋主的關懷與提點更是感激。既然齋主需要靜養,我們自然不敢叨擾。這份心意,”他看了一眼抽屜裡的紙片,“既是齋主囑咐物歸原主,我們便暫且收回。今日冒昧來訪,實在打擾了。還請梁女士在齋主麵前,替我們再次致歉。”
他的話語得體,滴水不漏,既表明了去意,又留下了餘地,更重要的是,給了林晚恢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