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1章林晚父親的掙紮:錄音中的懺
第111章林晚父親的掙紮:錄音中的懺(第5/7頁)
必須做點什麼。我必須留下證據,留下線索。我必須……想辦法保護你們,也贖一點我永遠贖不清的罪。”
錄音裡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,似乎是林國棟在翻找什麼,或者隻是情緒激動下的動作。
“我偷偷複製、整理了一部分我能接觸到的資料,關於‘隱門’在東南亞的滲透,關於那起事故背後被掩蓋的數據和報告,關於‘清除計劃’的一些早期構想和試驗性項目清單……不多,但足以撕開一道口子。我把它們,還有我收集到的關於謝明遠和‘隱門’其他一些外圍成員的證據,用我能想到的最隱秘的方式,分散藏在了幾個地方。這把鑰匙,”錄音裡傳來金屬輕微的碰撞聲,“是其中最重要的一處,‘阿爾卑斯守護者銀行’。我用了一個他們不知道的、我早年自己破解的備用權限,在‘m.’係列下,開了一個獨立的、隻有血緣或特定信物才能激活的契約保管箱。東西就在那裡。如果……如果你們能拿到,也許能成為對抗他們的武器。”
“但謝明遠已經察覺到了我的異樣。他在試探我,監控我。我時間不多了。清如,對不起,我一直瞞著你,讓你生活在謊言和危險裡。晚晚……我的女兒,爸爸對不起你,我不是一個好父親,我甚至不配做你的父親。我留下的,隻有罪孽和這個爛攤子。”
“如果你們聽到這段錄音,我已經不在,或者無法保護你們了。去維也納,去‘守護者’銀行。找到那個契約箱。開啟的方法……記住,‘三重鐘聲是序曲,古老的韻律是鑰匙,在寂靜仲裁者的註視下,真相自會顯現。’這是銀行最古老、最核心的驗證規則之一,與‘m.’權限相關。韻律……是我和你媽媽戀愛時,常常一起彈的那首德彪西的《月光》第三小節的主旋律節奏……那是隻屬於我們的秘密。用那個節奏,配合這把鑰匙,還有……你媽媽留下的鳶尾花,或許……能打開那扇門。”
“拿到東西後,不要猶豫,立刻交給能信任的、有力量對抗他們的人。然後,忘記我,忘記林家,走得越遠越好,隱姓埋名,好好生活。這是我……唯一還能為你們做的事了。”
錄音的最後,是長久的沉默,隻有壓抑的、極力克製的抽泣聲,和一個男人在絕望深淵中,用儘最後力氣說出的、支離破碎的低語:
“清如……晚晚……我……愛你們。真的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“哢噠”一聲輕響,錄音結束。
書房裡死一般寂靜。隻有窗外偶爾傳來的、遙遠的城市喧囂,提醒著林晚現實的存在。
她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,仿佛一尊冰冷的石像。臉上冇有淚水,隻有一片近乎透明的蒼白。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,每一次跳動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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