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林晚的崩潰:人生竟是他人棋局
第95章林晚的崩潰:人生竟是他人棋局(第4/6頁)
她開始笑了起來,笑聲混合著哭聲,在寂靜的安全屋裡回蕩,詭異而淒涼。笑著笑著,她又開始劇烈地咳嗽,乾嘔,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吐出來,仿佛要把這被汙染、被設計的三十三年人生,統統嘔吐乾淨。
不知過了多久,眼淚似乎流乾了,嘶吼也耗儘了力氣。她癱軟在地板上,背靠著冰冷的牆壁,眼神空洞地望著低矮的天花板,隻剩下身體無法抑製的、細微的顫抖,和胸腔裡那仿佛被掏空了一個大洞的、鈍痛不止的虛無。
外麵似乎下起了雨。淅淅瀝瀝的雨點敲打著閣樓小小的窗戶,發出單調而密集的聲響,像無數細小的鼓點,敲打在這個潮濕陰冷的江南春夜,也敲打在她破碎不堪的心上。
時間在寂靜和雨聲中緩慢流淌。每一分每一秒,都像一把鈍刀,在她已經麻木的神經上反複切割。
她想起了很多細節。
想起陸沉舟第一次約她吃飯時,那家餐廳正好是她最喜歡的口味,播放的音樂是她最近常聽的曲子。她當時覺得是巧合,是心有靈犀。
想起求婚時,他拿出那枚她隨口提過一次“很彆致”的vintage款式戒指。她感動於他的用心。
想起婚後第二年,她因為父親公司的事焦慮失眠,他“恰好”認識一位“很有名”的心理谘詢師,推薦給她。那幾次谘詢後,她確實放鬆了一些,但也隱隱覺得,谘詢師的問題總是有意無意地引導她“信任丈夫”、“依賴家庭”、“不要過度乾涉父親的事業”。
想起她流產住院時,他守在床邊,握著她的手,眼睛通紅,說“晚晚,我們還會有孩子的”。她當時心都碎了,也為他眼中的“痛苦”而心痛。現在想來,那“痛苦”有幾分是真?是不是也在“觀察記錄”的要求之內?
想起過去三個月,他每一次出現在她麵前,那些複雜的眼神,欲言又止的話語,最後的“對不起”……哪些是“工具”的殘餘指令?哪些是“自我意識”的微弱掙紮?還是……更高明的表演?
分不清了。一切都混在了一起,真相和謊言,真實和表演,愛和操控,恨和算計……像一團被惡意揉碎又強行粘合的亂麻,將她死死纏住,越掙紮,纏得越緊,直到窒息。
“林晚。”一個冷靜的、帶著一絲不易察覺擔憂的女聲,突然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。
林晚冇有任何反應,依舊空洞地望著天花板。
聲音是從桌上一臺老式的、帶有揚聲器的加密通訊設備裡傳出的。是蘇瑾。她已經安全抵達北京,並第一時間聯係了這個備用安全屋。
“林晚,聽到請回答。我是蘇瑾。我安全了,證據已移交第一批。你那邊怎麼樣?陳燼說把你送到了安全屋,但聯係不上你個人設備。你還好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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