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林晚的崩潰:人生竟是他人棋局
第95章林晚的崩潰:人生竟是他人棋局(第1/6頁)
第95章林晚的崩潰:人生竟是他人棋局
淩晨一點零七分,蘇州,某老舊小區深處的安全屋。
安全屋位於一棟六層居民樓頂層的閣樓,麵積不大,陳設簡陋,隻有一張行軍床,一套舊桌椅,一個簡易的洗手間。窗戶很小,掛著厚重的遮光簾,將外麵沉沉的夜色和零星的燈火隔絕在外。空氣裡有灰塵、舊木頭、和消毒水混合的、微嗆的氣味,混合著一種劫後餘生、但更加沉重窒悶的死寂。
林晚坐在行軍床的床沿,背脊挺得筆直,雙手放在膝蓋上,目光空洞地盯著麵前牆壁上一塊剝落的水漬。從“聽雨軒”密道出來,在廢棄染坊後院與陳燼安排的人彙合,一路避開可能的監控和追蹤,輾轉來到這個預設的安全點,她的身體一直在機械地行動,大腦卻仿佛被抽空了,隻剩下一片麻木的、冰冷的空白。
身體是安全的。至少暫時是。蘇瑾和母親筆記的關鍵證據已經在回北京的路上,有陳燼的人保護。陳燼在確認她安全後,已經重新隱入黑暗,去追蹤“清道夫”的動向和秦知遙的下落。阿九在遠程監控,確認這個地點目前是乾淨的。沈警官那邊,應該已經收到了第一批證據,專案組在行動。秦知遙給的緊急信號發射器,靜靜躺在她手心,冰冷,沉默,冇有動靜。
一切似乎都在按計劃推進,甚至比她預想的更順利——拿到了母親的完整筆記和密室證據,與0號(秦知遙)建立了脆弱的同盟,對謝明遠的心理弱點和“天眼”計劃的本質有了更深的了解,也初步製定了“攻心戰”的策略。
可是,為什麼她感覺不到絲毫的輕鬆,甚至感覺不到憤怒和恨意?隻有一種深不見底的、冰冷的虛無,像整個人被浸在零下幾十度的冰海裡,從皮膚到骨髓,再到靈魂最深處,都凍得失去了知覺,連痛苦都感覺不到了。
“人生竟是他人棋局。”
秦知遙在茶室裡說的那些話,母親筆記裡那些冰冷的記錄,像無數把淬了冰的解剖刀,在過去幾個小時裡,將她過去三十三年的人生,從記憶深處挖出來,一寸寸、一刀刀地解剖、審視、驗證。
而她看到的結果,讓她全身的血液,都仿佛在瞬間凍結、凝固、然後碎裂成粉末。
她的童年,那些在蘇州老宅裡,父母看似恩愛、家庭和睦的溫馨記憶……是真的嗎?還是母親在謝明遠的陰影下,為了保護她和父親,勉強維持的、搖搖欲墜的假象?父親那些“成功”的商業決策,有多少是出自他自己的判斷,有多少是謝明遠通過“浸潤式”影響埋下的種子?母親那些深夜書房的燈光,溫柔但偶爾走神的眼神,對她“要堅強、要清醒”的叮囑……背後又隱藏了多少無法言說的恐懼、孤獨和秘密的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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