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叛宗之徒(求月票!求追讀!)
第197章叛宗之徒(求月票!求追讀!)(第2/3頁)
稱其道號,而是直呼福靈真君的真名。
“不曾。”
“但是天柏……”
這位身著灰色道袍的女修一揮拂塵,往日總是謙和的麵上,罕見地露出鋒芒。
她的雙瞳直視天柏,似兩輪照徹人心的明鏡。
“少蘅蹤跡消失之地,殘留有三位元嬰真君和掌教師姐的法力氣息,以及極強悍的空間波動。其中一道元嬰法力便是屬於你。”
“少蘅乃是領了誅殺碧溪蛇的宗門任務,方才出宗。而巧的是,你的弟子江雲絳並未接取任務,卻申請出宗,根據調查,也是前往碧溪山附近。”
“江雲絳要乾什麼,已昭然若揭,她甚至至今不曾現身歸宗,是否是叛逃離宗?”
“黃白露!”
天柏怒喝一聲,和其雙目交接。
“事情未曾水落石出,又如何定奪罪責。”
高坐臺上的天豐瞧著針鋒相對的兩人,目光發深。
少蘅身上有道子印璽,遮蔽天機,無法推算當日之事,但天柏那位名叫“江雲絳”的弟子,她在推算時竟然也發現其氣機有神秘護持,險些遭了反噬。
天柏雖然是半步第七境,但差半步就是差半步,不修成合道境,終究隻是一個元嬰。
她還做不到這點。
所以這江雲絳,一個出身凡俗界,修為隻有區區一境的小弟子,如何能做到?
天豐思緒翻飛,而臺下兩位真君卻仍在針鋒相對。
福靈托付少蘅尋回薑逢青的屍身和遺物,因為前人留下的舊情,對她便難免多出幾分如同對子侄輩的看顧之心。
她據理力爭,麵容冷肅。
“本真君曾以【諦聽】神通嘗試換取答案,所得卻朦朦朧朧,但諸般起因卻已明確指向一物。你是將‘牽機盤’賜給了江雲絳,對嗎?”
“是又如何?”
天柏聽聞此言,麵色未變,正欲再行分說。
但臺上之人,已不願再聽下去這些爭執。
“傳本尊之令,江雲絳疑似謀害同宗弟子,至今無蹤,當前視為叛宗之舉,懸賞以捕。”
“師姐!”
天柏猛然看向臺上的天豐掌教。
“那隻是你的一個記名弟子。而雲絳乃是我為咱們法脈所選定的傳承衣缽之人,她也是你的師侄。”
是也,天豐,天柏。
兩人道號均為天字輩,正是源於她們同受傳於青冥法脈,乃是師姐妹。
不過天豐在第四境時被前任掌教所看中,加以培養,之後接過了掌教之位,而天柏則是成為法脈之主,為宗門柱石。
兩人確有情誼,但天豐既已站在掌教這個位置上,這份情誼便註定無法作為籌碼。
她聲中毫無波瀾,隻是陳述。
“天柏,休要再做胡鬨。”
“少蘅並非我的記名弟子,她乃是天工法脈第十九代真傳,亦是我宗當代道子。一切放出去的風聲,不過是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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