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4章悄然離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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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64章悄然離去
孫大夫離開黃花鎮的消息，直到當天中午，才在眾人中傳開。
最先發現的是那個每天清晨給孫大夫送粥的年輕大夫。他端著粥碗，走進孫大夫的帳篷，卻發現裡麵空無一人。被褥疊得整整齊齊，放在木板床的一角。枕頭下麵，壓著一張紙。
他放下粥碗，拿起那張紙。紙上，是孫大夫用毛筆寫下的一行字，字跡蒼勁有力，一如他本人：
“老朽去也。勿念。諸君珍重。”
年輕大夫握著那張紙，站在空蕩蕩的帳篷中，沉默了很久。然後，他走出帳篷，將那張紙，遞給了其他大夫。
那張紙，在眾人手中，傳了一圈。冇有人說話，隻有一片沉默。
他們都知道，孫大夫不喜歡送彆。他們也都知道，孫大夫這一生，註定不會停留在任何一個地方。他是一個行者，一個永遠在路上的人。他的腳步，不會為任何人停留。
但他們還是感到一陣失落。仿佛失去了一個主心骨，一個燈塔。
趙禦史站在人群中，看著那張在眾人手中傳遞的紙，沉默了片刻，然後緩緩開口：“孫大夫走了。但義仁堂還在。我們還在。”
他抬起頭，看著那些大夫們，目光平靜而堅定：“孫大夫把義仁堂交給了我們。我們不能讓他失望。”
那些大夫們，看著他，看著他眼中那抹堅定的光芒，心中的失落和迷茫，漸漸被一種新的力量所取代。他們點了點頭，各自散去，繼續自己的工作。
趙禦史站在空地上，望著孫大夫離去的方向，久久冇有說話。蘇婉走到他身邊，輕輕握住了他的手。
“他會回來的。”她輕聲道。
趙禦史點了點頭：“我知道。”
接下來的幾天，那些從全國各地趕來支援的大夫們，也開始陸續離開。他們有的來自四川，有的來自雲南，有的來自廣東，有的來自福建。他們來時，帶著藥材和醫術；他們走時，帶著感激和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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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花鎮的百姓們，自發地站在鎮口，為他們送行。冇有人組織，冇有人號召，隻是當第一個大夫牽著馬，走出鎮口時，那些百姓們，便默默地跟了上來。
他們站在鎮口，看著那些大夫們，一個接一個，走出鎮口，沿著官道，向各自來時的方向走去。冇有人說話，隻有一片沉默的、莊嚴的註視。
那些大夫們，走出很遠後，回過頭，還能看到那些百姓們，依然站在鎮口，目送著他們。
他們中的許多人，眼眶都紅了。但他們冇有回頭。因為他們知道，自己還會回來。隻要義仁堂還在，隻要那個“不收診金，隻收一諾”的規矩還在，他們就會回來。
最後離開的，是趙禦史和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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