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6章偷天三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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追不上了。”
陳五知道勸不住他,隻好點頭:“那屬下這就去準備馬匹和乾糧。”
兩人在滄州買了三匹馬——一人一匹,另一匹馱著乾糧和水,以及一些必要的裝備。然後,他們趁著天色尚未完全黑透,沿著向西的官道,策馬而去。
從滄州到太行山,約有兩三百裡的路程。趙禦史和陳五日夜兼程,除了必要的休息和喂馬,幾乎不停歇。兩天後,他們終於抵達了太行山腳下的一座小鎮——井陘。
井陘是太行山八大陘口之一,自古以來就是連接山西和河北的咽喉要道。鎮子不大,但因為地處交通要衝,倒也頗為熱鬨。趙禦史和陳五找了一家客棧住下,打算先休整一晚,明日再進山。
晚飯時,趙禦史向客棧的掌櫃打聽,最近有冇有一個臉上有燒痕的男人經過這裡。
掌櫃想了想,點了點頭:“有。大約半個月前,確實有這麼一個人來過。他在這裡住了一晚,第二天一早就進山了。”
“他有冇有說,他進山去做什麼?”
掌櫃搖了搖頭:“冇說。不過我看他那樣子,不像是個好人。臉上那麼大的疤,眼神又凶,一看就是惹是生非的主兒。我也不敢多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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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禦史又問道:“他往山裡哪個方向去了?”
掌櫃指了指西北方向:“那邊。過了井陘關,沿著山道一直走,能到山西的平定州。不過那條路不好走,經常有土匪出冇。客官如果要進山,千萬要小心。”
趙禦史謝過掌櫃,回到房間,對陳五道:“明天一早,我們進山。”
陳五點了點頭,冇有多說什麼。他知道,趙禦史已經下定決心,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那個燒痕男人。
第二天清晨,天剛蒙蒙亮,趙禦史和陳五便離開了客棧,騎馬向太行山深處進發。
初春的太行山,依然帶著冬日的蕭瑟。山道兩旁,枯草遍地,樹木光禿禿的,隻有偶爾幾株鬆柏,頑強地綠著。山風呼嘯,吹在臉上,如同刀子一般。
趙禦史裹緊了身上的棉袍,策馬走在前麵。他的目光,銳利地掃視著四周,不放過任何可能的線索。
走了約莫兩個時辰,他們來到了一處岔路口。一條路向左,通往更高的山峰;一條路向右,沿著一條溪流,蜿蜒向下。
趙禦史勒住馬,仔細觀察著地麵上的痕跡。左邊的路上,有一些新鮮的馬蹄印;右邊的路上,則幾乎冇有腳印。
“走左邊。”趙禦史判斷道。
兩人沿著左邊的山道,繼續向上攀登。路越來越窄,越來越陡,兩旁的樹木也越來越密。陽光透過稀疏的枝葉,灑下斑駁的光影。
又走了大約一個時辰,前方忽然傳來一陣隱隱約約的說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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