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5章臨走留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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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85章臨走留言
通州。
京杭大運河的北端點,南來北往的船隻在此交彙,碼頭上一片繁忙景象。搬運工扛著沉重的貨包,在跳板上穿梭如織;商販們扯著嗓子叫賣著各地的特產;客棧的夥計舉著招牌,在人群中拉客。空氣中混雜著河水的氣息、貨物的黴味、人和牲畜的汗臭味,嘈雜而鮮活。
趙禦史和陳五到達通州時,已是午後。他們冇有急著去碼頭打聽,而是先在離碼頭不遠的一條小巷中,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客棧住下。這是陳五的建議——那個燒痕男人既然能在天壇那種戒備森嚴的地方來去自如,又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蘇婉的房間取走銀針,其警覺性和反追蹤能力必然極高。若是大張旗鼓地打聽,很可能打草驚蛇。
安頓好後,趙禦史讓陳五去碼頭暗中查訪,自己則留在客棧中,整理思路。
他坐在窗前,手中握著那張打鐵鋪老板畫的針匣草圖,目光落在窗外運河上來往的船隻上,腦海中卻在飛速運轉。
那個燒痕男人,到底是什麼人?
他為什麼要取走那兩枚銀針?
他打了一個專門用來裝銀針的針匣,說明他對那兩枚銀針極為珍視。可他與蘇婉素昧平生,為何會對她的銀針如此在意?
還有,他臉上那道燒痕——那是怎麼來的?是意外,還是人為?與“百廿閣”有冇有關係?
一個個疑問,如同運河上的波紋,層層疊疊,交錯糾纏,理不出一個清晰的頭緒。
趙禦史放下草圖,揉了揉太陽穴。他的身體還冇有完全恢複,連日奔波,讓他感到有些疲憊。但他不敢停下來,因為他知道,時間拖得越久,找到那兩枚銀針的希望就越渺茫。
傍晚時分,陳五回來了。
他的臉色有些古怪,進門後先喝了口水,然後才開口道:“大人,查到了。那個燒痕男人,確實來過通州。”
趙禦史精神一振:“他在哪裡?”
“他走了。”陳五放下碗,“據碼頭一個老船工說,大約二十天前,確實有一個臉上有燒痕的男人,在碼頭雇了一條小船,說是要沿運河南下。老船工記得很清楚,因為那個男人的燒痕太顯眼了,而且他出手很大方,付了雙倍的船資,隻要求船夫儘快開船。”
“南下?”趙禦史眉頭一皺,“他去了哪裡?”
“老船工說,那個男人隻說了要去‘滄州’,但船夫後來跟人喝酒時提起,說那個男人在船上很少說話,整天躲在船艙裡,不知道在做什麼。船到了滄州後,那個男人就下了船,往西邊去了。至於去了哪裡,船夫也不知道。”
滄州……西邊……
趙禦史站起身,走到牆上掛著的一幅簡易輿圖前。滄州在京師東南方向,位於運河沿岸。從滄州往西,可以通往保定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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