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0章金針轉心
第420章金針轉心(第3/8頁)
您看陳某，可行否？”
眾人循聲望去，隻見陳矩不知何時已調息完畢，換了一身乾淨的太監服飾，臉色雖然依舊蒼白，氣息也有些不穩，但眼神沉靜，步履雖然緩慢，卻異常沉穩地走了進來。他對著楊濟時，深深一揖。
楊濟時昏黃的眼珠微微轉動，仔細打量著陳矩，片刻，緩緩點頭：“陳公公內功精深，走的雖是陰柔一路，然根基紮實，中正平和，已臻化境，且心誌堅韌，可擔此任。隻是……此術凶險，稍有不慎，真氣反噬，輕則經脈受損，重則功力儘廢，甚至有性命之憂。公公可想清楚了？”
陳矩直起身，臉上露出一絲極淡、卻異常坦然的笑意：“陳某殘軀，若能換得殿下一線生機，百死無悔。院使儘管吩咐。”
楊濟時不再多言，重重點頭，對張居正和高拱道：“請二位閣老，及諸位同僚，退出靜室，於門外守候。冇有老臣允許，任何人不得入內，任何聲響不得發出。成敗……在此一舉。”
張居正和高拱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決絕。事到如今，彆無選擇。兩人對著楊濟時和陳矩，深深一揖到地：“殿下，大明，拜托二位了！”
說罷，兩人再不猶豫，揮手示意所有人退出，隻留楊濟時、陳矩，以及榻上氣若遊絲的太子在室內。厚重的房門，被輕輕關上，也將所有的希望、擔憂、恐懼，隔絕在外。
靜室內，隻剩下三人。氣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來。
楊濟時深吸一口氣，仿佛要將肺中最後一點濁氣吐儘。他在陳矩的攙扶下，緩緩走到榻前，從懷中取出一個陳舊卻纖塵不染的羊皮卷，展開，裡麵是數十根長短不一、粗細不同、閃爍著柔和金銀光澤的細針。金針、銀針，排列得整整齊齊，在透過窗欞的、微弱的晨光下，流淌著神秘而莊重的光澤。
“陳公公，”楊濟時的聲音異常平靜，帶著一種近乎神聖的肅穆，“請以‘靈龜八法’為基礎，真氣走手少陰心經、手厥陰心包經，自‘勞宮’入，經‘內關’、‘大陵’，至‘郤門’、‘曲澤’，最終彙於‘天泉’，以溫和醇厚之真氣，護持殿下心脈元氣，使其不絕如縷。切記，真氣需如春水漫堤，綿綿不絕，不可疾，不可猛，不可有絲毫滯澀或躁動。老臣下針之時，無論看到什麼，聽到什麼，感受到什麼，真氣輸送絕不可斷，更不可分心他顧。”
陳矩神色凝重，默默記下，然後盤膝坐在榻邊，伸出右手，三指輕輕搭在太子右手腕部“內關穴”附近，閉目凝神。片刻，一股溫熱醇和、如同春日暖陽般的氣息，自他指尖緩緩透出，順著楊濟時指定的經脈路線，小心翼翼地渡入太子體內。
楊濟時微微頷首，對陳矩內力的精純和控製力感到一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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