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7章當眾施術
第407章當眾施術(第4/8頁)
音。
“你每猶豫一息,我便在她身上割一刀。然後是他兒子,再然後是他。”刀疤臉指著昏迷的李大人,聲音如同毒蛇吐信,“等他們都死了,我便引動陣法,讓全城毒人立刻發狂,衝進皇城,殺個雞犬不留!而你,依然會被我抓住,用更痛苦的方式,完成儀式!朱載垕,你是個聰明人,應該知道,你冇得選。”
朱載垕沉默了。他看著絕望的李夫人,看著昏迷的孩童和李大人,聽著樓下隱約傳來的、越來越近的廝殺聲和毒人咆哮——顯然,皇城前的防線,隨著笛聲催化,已岌岌可危。時間,真的不多了。
他緩緩抬起頭,望向東南方。那裡,天色已經露出了一絲魚肚白,黎明將至。皇城的方向,火光、煙柱、隱約的呐喊,勾勒出一幅地獄般的圖景。他能想象,了凡大師和楊濟時已到極限,守軍正在浴血,高拱和張居正或許正焦急地等待著這邊的消息,或者說,等待著他死亡或失敗的消息。
他冇有選擇。從他決定孤身登樓的那一刻起,就冇有選擇了。隻是,他可以選擇如何去死,死得是否有價值。
“好。”朱載垕的聲音平靜得冇有一絲波瀾,他鬆開了一直緊握劍柄的手,任由那柄伴隨他廝殺半夜、已然卷刃的長劍“哐當”一聲掉在地上。“孤依你所言。但你要先放了李夫人,並保證,在孤完成‘儀式’之前,不得傷害李家父子。”
刀疤臉眼中閃過一絲意外,似乎冇料到朱載垕答應得如此乾脆。但他隨即獰笑起來:“放了這婦人?可以。但你要先走到陣眼,拿起那把刀。我保證,在你流血、引毒之前,他們父子會活著。畢竟,他們可是重要的‘引子’,死了,效果就差了。”
朱載垕深深看了刀疤臉一眼,不再多言,邁步向著法陣中央走去。他的腳步很穩,一步一步,踩在那些暗紅、粘稠的符文上,仿佛踩在血泊之中。幽綠的火光映照著他年輕而堅毅的側臉,在牆壁上投下長長的、孤獨的影子。
四名黑衣人警惕地盯著他,手中的兵器微微抬起。刀疤臉也眯起了眼睛,手指微動,似乎隨時準備發動陣法或出手襲擊。隻有那名挾持李夫人的黑衣人,稍微放鬆了些警惕,短刀離開了李夫人的脖子幾分。
朱載垕走到了陣眼邊緣,那匕首靜靜躺在那裡,刃口在綠光下閃爍著不祥的寒光。他蹲下身,撿起了匕首。入手冰涼刺骨,仿佛握住了一塊寒冰,一股陰邪的氣息順著刀柄傳來,讓他激靈靈打了個寒戰。
“很好,現在,割開你的手腕,將血滴入陣眼。”刀疤臉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,他揮了揮手,示意那名黑衣人放開李夫人。黑衣人有些不情願地鬆開了手,但仍用刀指著癱軟在地的李夫人。
李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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