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2章生母死因
第372章生母死因(第2/7頁)
“關於五十年前,也就是正德朝末年,到嘉靖朝初年,宮中可曾來過一位叫‘白雲子’的道人?或者,是否發生過什麼與道人、方士、丹藥有關的……特彆之事?”
聽到“白雲子”三個字,陳洪那滿是皺紋的臉,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,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名狀的恐懼,雖然轉瞬即逝,卻被朱載垕敏銳地捕捉到了。他放在膝蓋上的、枯瘦如雞爪的雙手,也無意識地攥緊了衣袍。
“回……回殿下的話,”陳洪的聲音有些發乾,語速很慢,仿佛每一個字都要仔細斟酌,“五十年前……奴婢那時還在內書堂學規矩,後來分到了鐘粹宮伺候……年代太久遠了,很多事情,記不清了。”
他在撒謊,或者說,在回避。朱載垕心中了然。一個能在詭譎宮廷中曆經四朝不倒的老宦官,記憶力絕不會差到記不清如此特彆的事情。尤其是“白雲子”這個名字,顯然觸動了他內心某根敏感的神經。
“陳伴伴,”朱載垕的聲音溫和,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壓力,“孤既然問起,便是知道此事非同小可。你也看到了,陳矩伏法,陛下病重,朝局動蕩。有些舊事,若不能厘清,恐怕會釀成更大的禍患。你伺候皇家幾十年,當知忠義二字。今日所言,出你之口,入孤之耳,絕不會牽連於你。但若有隱瞞……”他頓了頓,冇有說下去,但未儘之意,已然分明。
陳洪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,他抬起頭,看了朱載垕一眼,又迅速低下頭,嘴唇囁嚅著,半晌,才長歎一聲,仿佛瞬間又蒼老了幾歲。
“殿下既然問起……唉,都是些陳芝麻爛穀子,造孽的事啊……”陳洪的聲音低沉沙啞,帶著濃重的暮氣和一絲揮之不去的驚悸,“殿下說的冇錯,正德十六年,也就是先帝爺大行,今上以藩王入繼大統的那一年……宮裡,確實來過一位道人,道號……好像就是叫‘白雲子’。”
朱載垕精神一振,示意馮保給陳洪倒了杯熱茶。陳洪哆哆嗦嗦地接過,抿了一口,仿佛借那點暖意驅散心底的寒意,才繼續說道:“那一年,宮裡很亂。先帝爺突然在豹房駕崩,冇有子嗣,朝中大臣和太後娘娘(張太後)商議,迎立了興獻王世子,也就是當今陛下入京承繼大統。陛下從安陸藩邸入京時,身邊……就跟著幾個隨從,其中,好像就有那個白雲子。”
“父皇潛邸時的舊人?”朱載垕眉頭一挑。這與他之前的猜測有些吻合,白雲子果然在父皇登基前就與之有接觸。
“是,也不是。”陳洪搖搖頭,眼神有些飄忽,仿佛陷入了遙遠的回憶,“具體的,奴婢這等身份,當時也弄不清楚。隻隱約聽說,那位白雲子道長,是在陛下入京前,於途中遇到的,自稱是世外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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