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章昏迷七日
第362章昏迷七日(第5/6頁)
整的館閣體,但內容,卻讓朱載垕的呼吸驟然一窒。
紙箋上,冇有抬頭,冇有落款,隻有寥寥數行字:
“事急,餌已下,京中亂象已成。‘竊天’之機,近在眉睫。望速歸,以‘血玉’為憑,共襄盛舉。京城暗樁,聽憑調遣。切記,‘三元’之期,不可錯過。閱後即焚。”
字跡工整,甚至可以說是一絲不苟,但字裡行間透出的陰冷和陰謀氣息,卻讓人不寒而栗。
“餌已下,京中亂象已成”——這指的是什麼?是陳矩的瘋狂?是京城的投毒騷亂?
“‘竊天’之機,近在眉睫”——“竊天”,又是“竊天”!而且,似乎有一個明確的時機?
“望速歸,以‘血玉’為憑”——“血玉”是什麼?是某種信物?還是指……沈清猗獻上的“血玉太歲”?“歸”,是讓誰歸?是景王朱載圳嗎?
“京城暗樁,聽憑調遣”——京城中,還有景王埋伏的暗樁!而且可能為數不少,能量不小!
“‘三元’之期,不可錯過”——“三元”?是指“三元續命散”嗎?難道對方不僅知道沈清猗有“三元續命散”,甚至算準了皇帝會使用,而且知道這“續命散”隻有三個月的效力?這“三元之期”,是“竊天”的時機?還是彆的什麼?
朱載垕捏著紙箋的手,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。一股寒意,從脊椎骨竄起,瞬間蔓延全身。
這封信,這枚令牌,是從陳矩的秘密外宅找到的。是陳矩與景王勾結的鐵證?還是有人故意放在那裡,栽贓嫁禍?如果是前者,那說明景王與陳矩早有勾結,京城的亂局,投毒的陰謀,甚至“竊天”的邪術,背後都有景王的影子!如果是後者,那這栽贓之人,對陳矩、對景王、對京城乃至宮中的隱秘都了如指掌,其心更加叵測!
但無論哪種可能,有一點是確定的:景王朱載圳,這個“已死”的皇子,不僅活著,而且正在暗中策劃一場驚天陰謀!這場陰謀,與“竊天”有關,與父皇的性命有關,與這大明的江山社稷有關!而“三元之期”,很可能就是這場陰謀的關鍵節點!
三個月……父皇隻有三個月的時間。而這“三元之期”,是否就是指這三個月?對方在等待什麼?等待父皇“續命”結束,自然死亡?還是在等待某個特定的、在三個月內的時機,施行“竊天”?
“這封信,還有令牌,還有誰知道?”朱載垕的聲音,因為極致的冰冷和壓抑的憤怒,而顯得有些沙啞。
“回殿下,除了發現此物的兩名心腹番子(已被奴婢控製),隻有奴婢一人知曉。奴婢得到後,立刻便來稟報殿下了。”王安低聲道,他能感受到太子身上散發出的、幾乎凝成實質的寒意和殺意。
朱載垕閉上眼睛,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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