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章昏迷七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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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,手段更高明,目的也更險惡。清洗陳矩餘黨,固然是為了鏟除不穩定因素,但更重要的,是為了打草驚蛇,或者說,是為了向那真正的幕後黑手傳遞一個信息:朝廷已經註意到了,並且有能力進行血腥清洗。這是一種威懾,也是一種試探。
與此同時,王安掌管的東廠暗探,以及駱思恭留在京城的錦衣衛精銳,正以更隱秘的方式,沿著幾條不同的線索,悄然追查。一條線,是追查那些被投毒的水井、粥棚、藥棚的物資來源、經手人員,試圖找出下毒的具體執行者和傳遞鏈條。另一條線,是深挖乾清宮投毒案,劉太醫和那兩個小太監的家人、社交、錢財往來,被查了個底朝天。還有一條線,則順著陳矩這條線,繼續向深處挖掘,查他與宮外、與藩王、與任何可能勢力的隱秘聯係,特彆是查他與“竊天”之術、與《瘟神散典》可能流出的其他部分的關係。
進展緩慢,阻力重重。線索時常中斷,證人會突然“暴斃”或“失蹤”,某些關鍵的節點,似乎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提前抹去。對手很謹慎,也很強大,似乎對朝廷的動向有一定的預知和反製能力。
而在京城之外,局勢也並未真正平靜。
山西方麵,駱思恭送來了密報。晉王朱新琩在最初的驚疑和試探後,似乎接受了皇帝“病情好轉”的消息,表麵上變得更加恭順,對駱思恭的調查也表現出“積極配合”的姿態,甚至主動約束王府屬官和山西地方官員,不得與錦衣衛為難。但暗地裡,晉王府與外界,特彆是與東南沿海的某些“商賈”往來更加頻繁,太原城的防衛也在悄無聲息地加強。沈清猗依舊被“保護”在驛館,晉王多次“懇切”請求探望,均被駱思恭以“陛下有旨,沈姑娘需靜養,任何人不得打擾”為由婉拒。晉王冇有硬來,但駱思恭能感覺到,那種表麵平靜下的不耐和焦躁,正在積聚。
更讓朱載垕憂心的是,景王朱載圳,依舊杳無音信。這個“詐死”脫身的弟弟,就像一滴水融入了大海,消失得無影無蹤。他會在哪裡?在做什麼?他與京城的投毒案有冇有關係?與陳矩有冇有更深層的勾結?他手中,是否掌握了《瘟神散典》的其他部分,或者“竊天”之術的真正奧秘?這一切,都是未知數。一個隱藏在暗處、身份特殊、且對皇位有著天然繼承權的敵人,遠比明麵上的晉王,更讓人寢食難安。
至於東南的倭患,由於朝廷的註意力被京城牽製,加之晉王可能暗中掣肘,雖有胡宗憲、戚繼光等將領奮力抗擊,但局勢依然膠著,時有敗績傳來。而朝中關於是否開海禁、是否招撫以王直為首的海商集團的爭論,也再次甚囂塵上,成為了某些人攻訐政敵、攫取利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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