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3章父親曾毀
第333章父親曾毀(第7/8頁)
若能逆推其理,或可解某些……非常之毒。他還曾在一頁記載‘瘴氣’防治的方子旁批註,說‘瘴癘之毒,源於濕熱穢濁,然亦有外邪引動內鬱者,其症險惡,需尋其源,斷其根,而非徒然清解’……”
她一邊說,一邊仔細觀察何太監的反應。她提到的《肘後備急方》是真實存在的,父親也確實常看並批註。她所說的批註內容,半真半假,真的部分是基於父親平時的言論風格,假的部分則是她將“人瘟”、“疫氣”的概念隱晦地嵌入其中,看看能否引起何太監的聯想。
果然,何太監的眼睛亮了起來:“《肘後備急方》?尋其源,斷其根……沈太醫此言,大有深意啊!姑娘可還記得,具體是哪一頁?批註原文如何?”
沈清猗露出歉然的表情:“時隔多年,民女隻記得大概,具體頁數和原文,實在記不清了。那本書……似乎並未在民女隨身之物中?”
何太監顯得有些焦躁,在屋裡踱了兩步:“那本書……雜家記得,在查抄沈家舊宅時,確有此書,但當時隻作尋常醫書處理,未加留意……不行,得立刻派人去找!不,雜家親自去!”
他轉身就要走,但走到門口,又停住,回過頭,目光銳利地看著沈清猗:“沈姑娘,今日所見所聞,事關重大,尤其是令尊批註及這‘人瘟’殘頁之事,萬勿對任何人提起!王公公與陳公公,自有主張。姑娘隻需安心在此,仔細回憶沈太醫生前一切言行、手稿,若有任何發現,無論大小,立刻告知雜家!此乃戴罪立功,更是為沈太醫正名之良機,姑娘切莫自誤!”
“民女明白。”沈清猗低頭應道。
何太監匆匆離去,腳步聲很快消失在門外。沈清猗緩緩坐倒,隻覺得渾身虛脫,冷汗早已浸透了內衫。
她成功了。她成功地將父親的形象,從一個可能知曉秘密的太醫,塑造成了一個深入研究過“人瘟”但試圖毀去它的正直醫者,並且可能將破解或克製之法,隱藏在了尋常的醫書批註之中。這既合理解釋了父親為何被貶,也給了陳宦官和王安新的希望和追尋方向——去尋找那本可能隱藏著秘密的《肘後備急方》。
這能暫時轉移他們的註意力,也能為自己爭取一些時間。更重要的是,她確認了幾件事:第一,父親確實接觸並試圖銷毀“人瘟”邪法,這很可能是他遭禍的根源;第二,陳宦官和王安對“人瘟”極為渴求,且所知不全;第三,金花婆婆曾得到殘頁並嘗試煉製,但似乎失敗了,關鍵可能在於“母引”。
“母引”……沈清猗咀嚼著這個詞。殘頁上說,“瘟人”需以“母引”定期飼之,否則反噬。這“母引”是什麼?是另一種藥物?還是某種更詭異的東西?金花婆婆試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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