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5章孤絕自毀
第325章孤絕自毀(第2/5頁)
無意間瞥見過某個古老的殘方,或者聽金花婆婆提及過隻言片語,其中涉及一種特殊的南洋香料和與之配合的、用以調和陰陽的符紋陣法……而這個信息,或許能幫助破解、甚至反向利用“鎖魂引”!
這很冒險。陳宦官本身就是用毒大家,對“鎖魂引”的了解可能遠超她的想象。她的“發現”必須足夠巧妙,既要點到關鍵,引起他的興趣,又不能涉及太深、太具體的、她無法圓說的技術細節。她需要扮演一個偶然窺見秘密一角、懵懂無知、但天賦異稟能記住關鍵信息的“幸運兒”角色。
她開始重新整理那份紀要,在某些地方,用含蓄的、帶著不確定口吻的筆觸,加入一些暗示。比如,在提到“鎖魂引”藥性至陰,需陰陽調和的段落旁,以小字批註:“嘗聞金花提及,古法調和,非獨賴藥材,亦有‘香引’、‘符契’之說,玄之又玄,未敢深究,或為虛妄。”又比如,在描述“鎖魂草”性狀時,加上一句:“其氣陰寒,與南洋‘夢檀’之溫煦辛香,似有相克相生之妙,然未得驗證。”
她寫得極其謹慎,措辭模棱兩可,仿佛隻是記錄下一些道聽途說的碎片,連她自己都不甚了了。但將這些碎片放在一起,又隱隱指向某個模糊而誘人的方向。
寫完這些,她又另取一張紙,憑著記憶,小心翼翼地勾勒出那個在石室卷宗背麵看到的、模糊的符號。她畫得很慢,力求每一筆都接近原樣。那符號確實古怪,似一朵纏繞的曼陀羅花,又像一個扭曲的符文,透著一種古老而邪異的氣息。畫完後,她在旁邊標註:“此符號見於卷宗背麵,墨跡極淡,形製古怪,不知何意,或與舊案無關,隨手塗鴉?”
做完這一切,天色已近黎明。風雪似乎小了些,但天空依舊陰沉如鉛。真定城方向的炮聲,變得更加密集和清晰,中間還夾雜著隱約的喊殺聲,似乎攻城戰進入了新的階段。
沈清猗將兩份東西仔細收好。那份修改過的紀要,她準備交給陳宦官。而那張畫有符號的紙,她則小心地疊起,貼身藏好。這是她的“餌”,但拋出時機和方式,需要仔細斟酌。
她需要創造一個機會,一個看似“偶然”的機會,讓陳宦官“發現”她對“鎖魂引”可能有更深的、連她自己都未完全意識到的了解。然後,她再表現出適當的困惑、好奇,以及一點點被激發出的、醫者本能的對未知藥理的探究欲。
機會來得比她預想的更快,也更糟糕。
清晨,她剛剛和衣躺下,準備假寐片刻,門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和壓低聲音的交談。接著,她的房門被猛地推開,老刀臉色凝重地站在門口,身後跟著兩名神色緊張的護衛。
“沈姑娘,請立刻跟我們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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