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9章八省耳目
第299章八省耳目(第5/6頁)
‘山鬼’……這些,是還能設法聯係上的。但時隔多年,人心易變,他們是否還認這令牌,是否還遵盟約,老朽不敢保證。而且,喚醒他們,意味著風險,很可能暴露你們的行蹤。”
沈清猗拿起一枚溫潤的青色玉佩,上麵刻著小小的船形圖案,背麵有一個奇特的符號。“這是‘海鵠’?”
“不錯。泉州海家,世代經營海運,亦商亦盜,消息最為靈通,但也最為桀驁,隻認信物和利益。”影伯點頭,“你需要派人,持相應信物和密語,前往這些地方,小心接觸,試探態度,方可重新建立聯係,獲取情報和支持。但切記,人心難測,尤其是在盟中力量衰微至此的今天。有些人,或許早已忘了初心,甚至可能投靠了其他勢力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沈清猗鄭重收起鐵盒。這是一把雙刃劍,用得好,是耳目是助力;用不好,可能就是催命符。但無論如何,這是目前唯一能快速獲取外界信息、尋找盟友的途徑。父親留下的筆記更多是技術和推演,而“地網”殘部,則是實實在在的人力和情報資源。
“另外,”影伯看向昏迷的朱常瀛,眉頭微皺,“這位貴人身上衰敗之氣極重,可是強行觸動地宮偽時,遭了‘天厭’?”
沈清猗心中一驚,影伯竟然一眼看出朱常瀛的症結!“正是。影伯可知救治之法?”
影伯搖頭,歎息道:“天厭之傷,傷及本源壽元,非尋常醫藥可治。除非有逆天改命的天地靈藥,或者……找到真正的‘補天’時機,以地脈正氣反哺,或有一線生機。但真時難覓,靈藥無蹤,難,難啊。”他又看了看陸擎,“這位小友所中之毒,陰狠刁鑽,似是南疆早已失傳的‘跗骨蛭’,中毒者氣血漸衰,最終形銷骨立而亡。要解此毒,需找到下毒之人,取得母蠱,或尋到南疆傳說中的‘金蟬蠱’以毒攻毒,亦非易事。”
蘇挽月接口道:“金蟬蠱我族中或有記載,但培育之法早已失傳,且所需材料極為罕見。眼下隻能以本命蠱壓製,延緩毒性發作。”
希望似乎近在眼前,又似乎遙不可及。有了“地網”殘部的線索,但聯絡、喚醒、取信皆是難題。朱常瀛和陸擎的傷勢,依舊棘手。
“當務之急,是先在此地安頓下來,從長計議。”影伯道,“這山穀還算隱蔽,有幾處洞窟可以藏身,老朽略通醫術,可暫時穩住這位貴人的傷勢。這位小友的毒,也需設法延緩。你們先休息,老朽去準備些吃食和草藥。”
是夜,眾人在這與世隔絕的隱秘山穀暫時安頓下來。沈清猗坐在簡陋的木床上,懷中揣著鎮煞令和那鐵盒,毫無睡意。父親,鎮煞盟,地網耳目,八省殘部……一幅更為宏大、也更為複雜的畫卷,在她麵前緩緩展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