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8章做局離間
第278章做局離間(第2/6頁)
水滴,瞬間激起了更大的波瀾。
京西大營,一支負責押運補缺軍糧的車隊,在途經西山北麓一處名為“黑風峪”的險要地段時,遭遇“不明身份匪徒”襲擊。匪徒人數不多,但個個悍勇,行動迅捷,目標明確——焚燒糧車!押運的官兵猝不及防,雖然奮力抵抗,擊退了匪徒,但仍有十餘輛糧車被焚毀,損失糧草數千石。
蹊蹺的是,襲擊者並未劫掠銀錢或其他物資,隻專註放火,得手後即迅速退入山林,消失無蹤。現場遺留的箭矢、兵刃,經辨認,竟與數日前清河渡糧船被焚時,遺留在對岸蘆葦叢中的箭矢製式極為相似!更有幾名受傷被俘的匪徒(皆重傷不治),在其身上搜出了東廠番子慣用的製式腰牌碎片,以及……幾封字跡模糊、但依稀可辨是命令他們“伺機焚毀太子所轄軍資,製造混亂,嫁禍晉王”的密信殘片!
消息傳出,朝野震驚!
如果說清河渡之事還可推給“海匪”,那這次發生在京畿腹地、針對太子直轄京西大營軍糧的襲擊,而且留下了指向性如此明確的“證據”,就絕非“海匪”所能解釋的了!尤其是那“嫁禍晉王”的指令,更是將矛頭直指魏忠賢——隻有他,才有動機,有能力,策劃如此陰險的連環計,先燒糧船挑起爭端,再襲糧車留下“證據”坐實太子對晉王的猜疑,甚至可能還想一石三鳥,將臟水潑到晉王頭上!
一時間,輿論嘩然。之前還在觀望的中立官員,紛紛上疏,言辭激烈地彈劾魏忠賢擅權亂政,構陷儲君,其心可誅!就連一些原本依附閹黨的牆頭草,也嗅到了危險的氣息,開始暗中與東廠劃清界限。
太子府中,朱由校怒極反笑,將那份從“匪徒”身上搜出的密信殘片狠狠摔在黑衣文士麵前。
“好!好一個魏忠賢!好一個一箭雙雕!不,是一箭三雕!”朱由校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,“先燒孤的糧船,再襲孤的糧車,留下這狗屁不通的‘密信’,既坐實了之前是他構陷,又想挑撥孤與老三的關係!他當孤是三歲孩童嗎?!”
黑衣文士撿起那殘片,仔細看了看。紙張普通,墨跡也尋常,字跡是常見的館閣體,無特殊筆跡特征。內容看似是命令匪徒襲擊糧車,並故意留下指向晉王的痕跡,嫁禍於他。但這恰恰是問題所在——太明顯了,明顯得像是故意讓人發現的。
“殿下息怒。”黑衣文士沉聲道,“此計拙劣,破綻百出,絕非魏忠賢這等老謀深算之輩的手筆。依臣之見,這仍是嫁禍,而且是雙重嫁禍!有人襲擊糧車,留下這‘密信’,看似指向魏忠賢嫁禍晉王,實則可能正是晉王所為,意在進一步激化殿下與魏閹的矛盾,同時將自己摘出去!或者……”他眼中寒光一閃
(本章未完,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