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2章試藥真相
第172章試藥真相(第3/7頁)
憤怒地寫道:“符成之初,童心智昏,漸失本性,如行屍走肉。飼毒愈久,符色愈深,由紅轉黑,毒性亦與之共生共長,深植骨髓臟腑。至此,童已非人,實為‘毒皿’,或稱‘瘟種’。”
“瘟種”並非終點。根據沈墨的推測和零碎信息的拚湊,“瘟種”的培養有兩個方向:
其一,是作為“毒引”。當“瘟神符”完全變成漆黑色,並能在特定咒語或藥物刺激下發出微光時,表示“瘟種”體內的瘟毒已與符文完全融合,達到某種“成熟”狀態。此時,抽取“瘟種”的血液、骨髓或某些分泌物,經過特殊煉製,便可製成效力更強、更易傳播、甚至可能具備某種“導向性”的“瘟神散”進階毒劑。這種毒劑,可能就是用來在更大範圍、更短時間內引發大規模瘟疫的“武器”。沈墨懷疑,初期在杭州某些區域突然爆發的、烈度異常的疫情,就可能與使用了此類“毒引”有關。
其二,也是更讓沈墨感到不寒而栗的,是將“瘟種”進一步培育成“瘟兵”!筆記中提到,“神國”邪術中,有操控心神、驅策行屍的傳聞。若以邪法完全抹去“瘟種”殘存的神智,再以秘藥和符文強化其肉體,使其不知疼痛,不懼生死,隻聽從特定指令(或許通過符文、聲音或藥物),那麼這些“瘟種”就將變成最可怕的人形兵器——“瘟兵”!他們本身便是移動的毒源,所到之處,瘟毒隨其呼吸、汗液甚至目光(存疑)傳播,尋常兵卒觸之即病,軍隊不戰自潰!若再將“瘟兵”投放到敵國城池、軍營、水源……其造成的恐慌和殺傷,將遠超任何常規軍隊。
“此非戰,實乃屠戮!滅國絕種之毒計!”沈墨在筆記中留下了力透紙背的驚歎號,墨跡幾乎暈染開來,顯示出他當時的極度驚怒。
然而,這慘無人道、駭人聽聞的“試藥”和“養蠱”,成功率卻極低。沈墨根據有限的觀察估算,百名“藥童”中,能挺過“種毒”階段的不足十一;而能從“飼毒”階段最終成長為穩定“瘟種”的,又不足十一之一。絕大多數孩童,都在無儘的痛苦和神智迷失中悲慘死去,化為“永盛行”後院地下那層層疊疊的白骨。筆記中零散記載了一些孩童的編號、大致年齡、入“籠”時間、死亡或“轉化”時間,冰冷的數據背後,是一條條鮮活生命的戛然而止,是人性徹底淪喪的深淵。
陸擎握著書冊的手,因為極致的憤怒和悲慟而劇烈顫抖,指甲深深掐入掌心,滲出血跡。那些在永盛行後院看到的、如同傀儡般跪拜的孩童身影,與沈墨筆記中冰冷的描述重疊在一起,化作最尖銳的刀子,切割著他的心臟。這不是戰爭,這是屠殺;這不是政治,這是反人類!汪直、劉太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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