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大清洗
第160章大清洗(第6/8頁)
東西,記錄著一些銀錢往來,數額巨大,但名目模糊,其中幾筆指向了幾個熟悉的名字——正是被清洗的官員中,負責漕運、鹽政、市舶司的幾位!旁邊有朱筆批註:“資敵”、“通番”、“其心可誅”!
還有幾封絕筆信,字字血淚,控訴著東廠番子的嚴刑逼供,屈打成招,以及家人在獄中遭受的非人虐待……
陸擎隻覺得一股熱血直衝頭頂,眼前陣陣發黑,胸中翻騰著難以遏製的悲憤與殺意!原來,在他為了生存苦苦掙紮、遠赴海外尋找救命藥材的這幾個月裡,朝堂之上,早已是血雨腥風,無數忠良之士,正在遭受著與他陸家同樣的、甚至更為酷烈的迫害!而主導這一切的,毫無疑問,就是汪直、劉太後一黨!他們不僅構陷了鎮國公府,更要清洗整個朝堂,將所有反對力量連根拔起,徹底掌控這個帝國!
“大清洗……好一個大清洗!”陸擎咬牙切齒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,帶著血腥氣。他想起父親生前曾憂心忡忡地說過,閹黨與後宮勾結,權勢日盛,朝綱不振,邊事糜爛……冇想到,父親的擔憂,這麼快就以如此慘烈的方式變成了現實!而這場清洗,恐怕不僅僅是為了權勢,更是為了他們那不可告人的、或許與北遼、前朝餘孽勾結的驚天陰謀掃清道路!
“還有這些。”石敢又打開一個皮質口袋,倒出裡麵的東西。不是金銀,而是幾方印章,幾塊令牌,還有一些零碎的、似乎是信物之類的東西。印章的材質是普通的銅或木頭,刻著諸如“蘇州織造提督太監關防”、“兩淮鹽運使司之印”、“漕運總督衙門令”等字樣,但看磨損程度和工藝,似乎……並非原件,而是仿造的贗品?令牌也是如此,形製與真的官憑令牌相似,但細節處略有差異。
“這是……偽造的官印令牌?”陸擎拿起一方“漕運總督衙門令”的令牌,入手沉重,但細看紋路,略顯粗糙。“他們抄家滅族還不夠,還要偽造證據,坐實罪名?還是說……這些假令牌官印,另有他用?”
一個可怕的念頭,如同毒蛇,鑽入陸擎的腦海。結合之前發現的那些構陷父親、偽造的北遼信件和地圖……汪直一黨,莫非是在係統地、大規模地偽造官員“通敵”、“謀逆”的證據?然後以此為借口,進行這場“名正言順”的大清洗?甚至,這些偽造的官印令牌,可能被用於……假冒官員,調動物資,或者進行其他不可告人的勾當?
“箱子底部還有東西。”石敢將箱子裡的卷宗和皮袋都搬出來,露出箱底。箱底墊著防水的油布,油布下麵,似乎還有一層夾板。石敢用短刀撬開夾板,下麵赫然是幾封用火漆密封、但已經被海水泡得有些模糊的信件,以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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